再說周浩然,此時坐著車,在回縣城的路上,因為生氣,就連買房子的事都忘記跟自己姐姐說了。
他的腦子亂極了,亂極了,他不知道白鴿忍著怎樣的痛苦嫁的人,他一想到她說不拖累自己的話,他就難受。他感覺自己心裡發堵,他無法想象那麼一個柔弱的女子,是如何來承受這種心靈之痛的……
突然,他想到了一個人,張穎,這個女人,在這件事裡充當了一個拉皮條的角色。
周浩然到了縣城之後,直接打了個車直奔張穎家。
周浩然不止一次來過張穎家,所以知道路,到了張穎家的樓下,想給她打電話來著,又怕她耍花招。
於是周浩然三步並作兩步就上了樓,本想用手擂門,想了想怕吵醒對門的鄰居,還是按響了她家的門鈴。
半天,才傳來張穎慵懶聲音“誰呀?”
“周浩然!”周浩然不鹹不淡地開口說了一句。
張穎一聽,心裡就是一顫,該來的終究會來,她早就做好了思想準備,但還是不想直接面對周浩然,於是故意說“有事嗎,都睡下了。”
“有事,開門!”周浩然這個時候也不避嫌了,直接站在門外開口道。
“明天吧,今天太晚了……”張穎是真的不想見,她害怕。
“不行,再不開我就砸門了!”周浩然加大了音量。一邊說著,一邊狠狠地再次按響了門鈴。
張穎根本沒睡,在這個時候早就躲在門後偷偷的聽著周浩然的動靜了,聽見周浩然明顯不耐煩的聲音,唯恐他有什麼不理智的舉動,就趕緊給他開了門。
門剛一開啟,周浩然就擠了進來,回手帶上門,直接就拉著張穎向沙發走去。
張穎一個弱女子,哪裡能掙扎得過周浩然,只能不停地撲騰著。
張穎心裡有鬼,一邊掙扎著,一邊開口喊道“你幹什麼,你放開我。”
雖然她在喊,但也僅僅是小聲喊的,她不敢驚動鄰居。
周浩然一把將她甩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開口道“你應該知道我為啥來找你吧!”
“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幹嘛?”張穎假裝慌張地開口道。
“我最後問你一遍,知不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周浩然彎腰死死地盯著張穎。
張穎穿的是睡衣,女人睡覺的時候一般穿的都比較寬鬆,所以剛剛被周浩然一路拽著,她的衣服被周浩然抓的有些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