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然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有意。苟富貴找的這個飯店正好在賓館和醫院一條直線上,所以走路回家的周浩然走到一半時,發現自己居然來到了縣醫院。
下午的時候,周浩然還在想白鴿這個可愛的女孩,晚上居然就來到了她工作的地方,這是在暗示自己?
於是周浩然徑直朝著住院部走去。
還沒等周浩然進入住院大樓,電話響了,周浩然拿起來一看,是今天缺席飯局的張穎,於是周浩然接通了她的電話。
“恭喜啊,張行長,啊不對,恭喜啊張主席,您老人家的本事可真大啊!”周浩然接通電話後,第一時間開口道。
“呃,我怎麼本事大了?”張穎不知道周浩然這話是什麼意思,試探著開口問道。
“張主席,咱就別裝了,這麼短時間就直接跳槽,直接幹到工會主席,一般人可沒你這麼大本事。”
張穎長出了一口氣,她聽到了周浩然話中的譏諷,還以為周浩然知道了自己乾的事呢,現在聽到原來是這個事,她長出了一口氣,開口道“嗨,你說這事啊,我也是厭倦了在銀行的工作,所以想換個地方,這不正好這個崗位適合我,而且也沒什麼人競爭,我就找人提了一嘴嘛,沒想到就真的成功了。”
“嗯?還有別的什麼事?”周浩然問了一句。
“啊,沒什麼,沒什麼,就是這個事,我就是隨便試試,沒想到就成功了。”張穎趕緊掩飾。
周浩然沒太在意,不過他知道,工會主席這個位置可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不是誰都可以隨便過去任職的,儘管工會不同於其它實職部門,但這個職位可是正科級,甚至有時候還是副處級的縣領導來擔任,所以周浩然才感覺到不可思議。
過了一會,周浩然不再糾結這些了,便開口道“無論如何,我還是要祝賀你。”
“浩然,謝謝你,那個,浩然,有些事,我也是迫不得已,請你理解……”張穎沉默了一會開口道。
周浩然很奇怪張穎為何說這話,就問道:“你指什麼?”
張穎說:“很多、很多,好多事非我所願,以後你就知道了,要是沒有其它事情的話我掛了,再見吧。”
周浩然以為張穎說的是她跳出銀行的事,就沒再細想。
結束通話電話後的周浩然,徑直走進了住院部。
來到護士臺,兩個小護士正在忙碌,見周浩然過來了,其中的一個用胳膊肘碰了碰另一個,而且還在竊竊私語。
周浩然雖然叫不出她倆的名字,但是以前自己母親住院的時候,自己可是經常和他們打交道,所以和他們還算熟悉,而且,其中有一個還在省城見過,所以周浩然和他們並不陌生。
看到他們在指著自己竊竊私語,周浩然有些疑惑,其實周浩然也不知道自己要來醫院幹嘛,腦袋一熱就進來了,現在還不太好再直接走了。
於是,周浩然便大大方方地來到他們面前,開口道““你們好,請問白鴿在嗎?”
那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怎麼回答好,半天,其中一個才說道“周大哥,她沒來上班。”
“啊?她不在嗎?”周浩然點了點頭,然後就要離開。
“哎,周大哥,白鴿她不幹了。”這個和周浩然有些熟悉的女護士,猶豫了一會,還是沒忍住,還是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