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穎小聲嘀咕了一句“牛什麼牛,有本事你別這麼費事,直接讓周浩然娶了你?”
“誰娶誰呀?”張穎的話沒說完,苟富貴推門進來了。
張穎一愣,沒好氣地說道:“你個臭狗子,嚇我一跳,進門怎麼不敲門?你怎麼來了?”
“我到哪兒都是推門就進,還沒養成敲門的習慣。”苟富貴大大咧咧的說道。
“我不信,你進你們局長辦公室也不敲門嗎?”張穎白了苟富貴一眼說道。
“不用,因為我去他辦公室,從來都是直接推門就進。”苟富貴說道。
“切,你騙鬼去吧,我才不信你這麼牛。”
苟富貴大大咧咧坐在張穎屋裡的沙發上,說道:“我說,你別那個啥眼看人低好不好?今天上午,本人已被正式宣佈為治安大隊大隊長,哥們升了。”
“啊?你升了,真的嗎?”張穎驚喜地說道。
“騙你的話我那啥短兩厘米。我說張穎,你可真是的,這麼可喜可賀的事,你居然不給我打電話祝賀一下?”苟富貴發著毒誓。
“呸,你本來就短,再短就沒了,我是真沒聽說,要是聽說了肯定第一個給你打電話。”
“還有咱張大行長不知道的事?我還以為張行長啥大事小情都會知道呢。”苟富貴笑著開玩笑。
張穎撲哧樂了,開口說道:“那得看我想不想知道啊,我不關心的事,我知道它幹嘛,不過之前怎麼一點訊息都沒傳出來。”
“你以為都像人家周浩然似的那麼大的動靜?我是部門小官,怎能跟他老人家比?”苟富貴跟周浩然同歲,但是因為周浩然是“老光棍”的緣故,所以苟富貴有時喜歡稱呼周浩然“老人家”。
哪知,張穎卻奚落道:“呦呦呦,你這話我怎麼聽出酸味來了。”
苟富貴也笑了,說道:“我能不反酸嗎?人家周浩然高升的那一天,看把你興奮的,我上午已經被任命完畢,人都坐到你面前了,你還不相信。唉,真是什麼人什麼命,人不能跟命爭。”
張穎笑了:“越說越酸了,還有這樣吃醋的?說吧,來找我幹嘛?”
苟富貴一聽,臉上立刻露出笑模樣:“這就對了,這才是我眼中仗義的張穎,我剛被任命,隊裡的情況還不掌握,晚上有一干弟兄要給我慶賀,所以,我只好來找你了。”
張穎說:“就這事呀?你放心,我來給你安排。”
“那就先表示感謝。對了張穎,最近有沒有跟周浩然聯絡過嗎?”
張穎臉一紅,不自然地問道:“你什麼意思?”
苟富貴說:“你那麼敏感幹嘛?我什麼意思都沒有,我尋思,這都好久沒一起聚聚了,而且我這升官了,要不找機會一起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