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偉低下頭,沉默不語,心裡明白自己確實做得不妥。
胡靜見狀,趕緊打圓場:“媽,您別生氣,李偉也是擔心白鴿,我們都是為了她好,咱先弄清怎麼回事再說。”
媽媽盯著兒媳,說道:“還要怎麼才能弄清楚?他就是典型的吃裡扒外!明明知道鴿兒喜歡周浩然,還把妹妹往死裡推,有你這麼當哥哥的嗎?她跟你不就是差了那麼一點點嗎?別忘了,你們倆都是我生的,是親生兄妹!你給我聽清楚,你妹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也不活了……”
白鴿媽媽說著,就抽泣著哭開了。
此時的李偉,也是有些委屈,開口說道“您這可冤死我了,我從來沒拿妹妹當外姓人看,她就是我的親妹妹,從小到大我一直都是疼她的,您說話要拍拍胸脯再說呀,這件事,的確是難住我了,好幾天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您說,您就都別逼我了好嗎,但凡有轍,我都不會同意的。”
李偉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他心裡的委屈沒法說,景雨晴的作為他也沒法說,所以他捱打了也只能將委屈嚥到肚子裡。
見李偉實在委屈得不行,
胡靜拉著白鴿母親的手,開口說道:“媽,您不知道,李偉那天就是為了這事喝多了,回來的晚上,他也是哭了一晚上,哭得我心都碎了。”
說到這裡,胡靜的眼睛也溼潤了。
白鴿母親看著兒子,心裡還是有氣,狠心地說道:“他不值得同情,用妹妹做交易,你還是人嗎?”
“媽,你不知道,景雨晴她......”面對母親的責罵,滿肚子委屈的李偉差點將景雨晴舉報信的事情說出來,不過想了想他還是咽肚裡了。
看著李偉和母親兩個人,胡靜心裡也很難受,於是開口勸道
“媽,您想想,刀把在人家手裡攥著呢,人家想找咱的茬,怎麼都能找著,再說了,李偉、二姨、鴿兒,他們都在這個系統工作,得罪她不就等於得罪了閻王爺嗎?她都不用公開打擊報復,就是用衛生系統那些條條框框搞咱們,咱們也受不了。這次不但能開除妹妹,弄不好二姨也會受到牽連,人家隨便拿出一個空信封,就是裡面裝著舉報信,你能怎麼著,能阻止人家來調查咱們嗎?這次,說不定二姨和妹妹一塊被開除呢?另外,人家再翻翻李偉的老底兒,弄不好他連現在的位置都保不住,為了一個周浩然,不值得呀媽媽。”
白鴿母親狠狠白了胡靜一眼,氣哼哼說:“那是你認為,我家小鴿兒不這麼認為。”
胡靜見婆婆態度堅決,知道一時半會兒難以說服她,便轉而對李偉說:“李偉,你先去那邊一下,讓我和媽單獨談談。”李偉點了點頭,默默地坐得遠了一些,不過目光還是一直打量著這邊。
胡靜坐到白鴿母親身邊,輕聲細語地繼續勸說:“媽,我知道您疼愛白鴿,但有時候,我們得為大局考慮。景雨晴的背景您也清楚,她要真想對付我們,我們家真的會很麻煩。李偉他也是沒辦法,他也是為了保護這個家,保護白鴿。您想想,如果因為一時衝動,讓整個家庭陷入困境,那不是更讓白鴿傷心嗎?”
白鴿母親聽著胡靜的話,情緒漸漸平復了一些,但還是有些不甘心:“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憑什麼我們家的孩子就要受這種委屈?”
胡靜緊握著婆婆的手,安慰道:“媽,您放心,我們不會讓白鴿受委屈的。我們得想個辦法,既不讓白鴿受欺負,也不能讓家裡人受牽連。李偉他也在想辦法,我們得團結起來,一起面對這個難題。”
被勸了一通的白母雖然心裡還是有氣,但是也消得差不多了,不過她還是有點為女兒不值,自言自語道“我可憐的女兒,談個戀愛怎麼這麼不順?”
說著說著她還哭了。
胡靜見婆婆哭得很傷心,一時不知怎麼辦好,她剛要繼續勸說安慰安慰,就見李偉衝她努努嘴眨了眨眼睛,示意跟著他離開。
胡靜看著婆婆哭得很傷心,有些不忍離去,怎奈李偉再次衝她瞪眼睛,她才和白母告別了一聲,跟著李偉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