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的時間過去了,穆簾在上京打響了自己的名號,漣漪衣裙每次一上貨,就被一銷而空,慕名前來找她做衣服的也多不勝數。
明明都躲過了,可是命運的齒輪還有又一次的到來。
馬路上,穆簾坐著黃包車,斜對面一輛汽車衝了過來,拉黃包車的大叔被撞了。
“大叔,你沒事吧”穆簾下車檢視被撞大叔的傷勢。
“姑娘,你沒事吧?”開車的司機從窗子探出頭來,看向面露擔憂的女孩。
“你怎麼開車的,撞人了,還不快幫忙將大叔送去醫院”
穆簾沒好氣的吼了他一句,駕駛技術不達標就敢開車,怎麼不禍害自己呢。
“這位小姐,你怎麼說話的?”一個穿著旗袍身材妖嬈的女子下車,看到比她漂亮的穆簾,閃過敵意。
穆簾見到她,一個閃神,這位便是她的那位姐姐穆覓,滿城讚譽的上京第一名媛,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怎麼,你們撞了人,連句道歉都沒有嗎?”穆簾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敵意。
“覓兒,怎麼還沒有解決?”後面的車門開啟,一個熟悉的美貌夫人,她的語調令站在原地的穆簾心裡一個咯噔。
“快點用車把他送進醫院治療”穆簾沒有去管一旁兩個心思各異的兩個女人,威脅著穆家的司機將受傷的大叔抬進車裡。
“快點,去醫院”穆簾將人放在後車座。
“哎,等等,你把車開走了,我們怎麼辦?”穆覓只好和媽媽擠一個座位,萬分憋屈,撞了人,用錢解決就好了,剛才怎麼任由那個女人將人抬進車裡,真是髒死了。
穆夫人也是同樣的想法,只是多年良好的教養和貴婦的做派,掩飾了內心的不願。
到了醫院,穆簾將受傷的大叔交給大夫診治,這才有空對付門口的母女倆,這一世沒有了穆簾的所在,穆覓還是穆家唯一的小姐,驕傲金貴。
醫院的門口停留了八輛黑色的麵包車,兩行黑衣人頗有秩序的開啟通道,中間一個帥氣俊朗帶著墨鏡的男子,一聲黑色的皮大衣,保鏢開道,還真有黑社會老大的派頭。
穆簾親眼看著旁邊的一個護士犯花痴,結果將針頭紮在了病人的臉上。
“閆墨,我在這裡”穆覓如同乳燕回巢一般撲向中間的男子。
“伯母,您好”閆墨在面對這個青梅穆覓的時候,渾身的殺氣還是收斂了一點。
“發生了什麼事?”
穆覓嘰嘰喳喳如同小鳥一樣就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個一清二楚,只是將穆簾說的有些咄咄逼人而已。
“這位小姐,請你尊重事實,這人是你們撞得,責任也應該由你們來負,並且交付這位大叔的醫藥費,誤工費,營養費,總共三千塊,我想上京市的第一名媛不會付不起這筆錢吧”
穆簾伸出三顆圓潤潤的手指,比劃了一下。
“你”穆覓走到哪都是被人簇擁討好的,第一次被一個女孩用鄙視的眼神看著,偏偏這件事還真的是她的錯,不能還嘴,真的是憋屈壞了。
“阿墨,我沒帶那麼多錢”穆覓噘著嘴看向閆墨。
“陸成”閆墨一句話,身後的一個保鏢將銀票遞上。
“成,三千塊交齊,你們可以走了”穆簾挨個輸了一遍,沒差之後,笑意盈盈的送他們走。
“閆墨”就在這時,頭頂著一片黑色的陰影擋住了光線,穆簾抬頭正對上閆墨未來得及消散的興趣。
“穆簾”
“原來你叫穆簾啊,我是穆覓,正巧,我們是同一個姓呢”
穆覓雖然是和穆簾友好的交流,但是身體直接擋在穆簾和閆墨的中間,目露警告,這舉動,是在示威,還是挑釁。
不管是什麼,穆簾都接了“是啊,說不定我們還是一家人呢”
“姑娘說什麼呢,或許五百年前我們的祖輩是一家人,可現在我可是上京市穆家的大小姐”不是你這種平民女孩高攀的上的,穆覓面露不屑。
“原來是傳聞中的第一美人,看起來也不過如此嘛,哎,傳聞就是傳聞,當不得真,什麼贈醫施藥,救助窮苦百姓,看來都是演戲給別人看的,徒有虛名而已”
穆簾目露打量,原主這姐姐的面容還真的稱不上好,有些刻薄相,被膏粉掩蓋了一些,圓潤些,就是有一種妖豔賤貨的面容。
“這位小姐,我女兒容不得你如此詆譭”穆夫人接到女兒委屈的眉眼,立馬站出來為女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