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濤,他大學時的同學,一個年紀不大,城府很深的人。
他家世良好,外形俊朗,而且成績也很拔尖,不似一般紈絝子弟,當初醫科大學不知有多少女生視他為白馬王子。
劉峰當初也頗有些嫉妒他,家裡條件那麼好,父母都是開公司的,還長得這麼帥,關鍵是成績還很好,這麼多好處,他一個全佔了,還有天理嗎?
好在劉峰當時一直是系裡的第一名。力壓顧雲濤一籌,心裡才稍微平衡一些。
按說換了一個普通人,成績一直被另一個人壓著,心裡肯定會有幾分不滿和嫉妒的。
不過這顧雲濤倒是很有氣量,當初和劉峰的關係一直處的不錯。兩人時常一起喝酒,探討醫學心得,儼然一對好兄弟的模樣。
劉峰當初也覺得這個人很有氣度,有容人之量,於是真心把他當做朋友看待。
直到後來。那件醫療事故的發生,他才改變了對顧雲濤的看法,這個人藏的很深!
“劉峰,真想不到你也在這裡,上次林教授過生日時都還在問你。”顧雲濤顯然也看到了劉峰,他先是微微一怔,而後換上一副笑容走了過來。
他似乎不是一個人來的,走過來的時候,身邊還有幾個年輕人,也一起跟了過來。
“你能在這裡,我為什麼不能?”劉峰掃了他一眼,淡淡的道。
那件醫療事故中,有一個問題劉峰一直想不通,那就是顧雲濤如何動的手腳,現在看到顧雲濤出現在這裡,倒是讓他產生了一種猜測。
如果有鬼魂幫忙的話,當初的事情就完全可以解釋的通。
想到這裡,劉峰不禁有一種返回醫院,再去那裡探一探的衝動。
“看來你還是對我有偏見,那次的事情我不想再解釋,做過就是做過,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我還是那句話,我顧雲濤的話,經得起時間的檢驗。”顧雲濤一臉無愧的說道。
劉峰聽的發出一聲輕笑,眼前之人最大的本事便是把假話說的跟真的一樣,他當初就是因為經驗不足,輕信了此人,才有了後來慘痛的教訓。
“你說完了嗎,說完了就麻煩讓讓路,別擋著道了。”劉峰依然一臉淡漠的道。
“你怎麼跟顧師兄說話呢,我們丹真派雖然比不上青城天師道這樣的名門大宗,但也不是任人欺辱的。”顧雲濤身後一名二十來歲年輕氣盛的灰衣年輕男衝劉峰喝道。
“褚師弟,別動手,我跟這位朋友有點小誤會。”顧雲濤很是大方的揮了揮手,勸阻了那名年輕氣盛的師弟。
“師兄,你這脾氣真是太好了,要是換了我,絕逼要給他點顏色瞧瞧,不好好修理一下。他不知道馬王爺長了幾隻眼。”灰衣男子依然一臉氣憤的道。
“算了,褚師弟,別人不仁,我們不能不義,好歹我跟他當初同學一場,不能不講情分。”顧雲濤轉過頭,嘆了一口氣,就準備離開。
不過走了幾步,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忽然回過頭來,看著劉峰一臉笑意的道:“對了,有件事差點忘了跟你說,二十天後,十月初九我和秦思雨要在半月大酒店訂婚,希望你一定來捧場。”
和秦思雨訂婚?
聽到這個訊息,不知為何,劉峰感覺心中不禁微微一痛,雖然和秦思雨已經分手幾年,但感情的事情就是這樣,不聽到對方的訊息還好。一聽到之後,心裡總不是滋味。
更何況秦思雨還要跟他當初的仇人訂婚,他心裡就更不是滋味了。
“劉峰,二十天後,一定要來啊。”似乎看到了劉峰的情緒變化。顧雲濤嘴上帶著一抹笑容,又特地強調了一番。
劉峰本想當即拒絕他的邀請,不過就在準備開口時,他忽然心中一動,改變主意道:“好。我一定去,我要在你最風光的時候,拆穿你的偽君子面目。”
劉峰看著顧雲濤,一字一句,語氣冰冷。
當初顧雲濤在他最風光的時候。將他打入深淵,他就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顧雲濤在訂婚典禮之上醜相畢露,讓所有人看清他偽君子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