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你這可不夠意思了,我特意請劉兄弟來幫你,你還遮遮掩掩的。”林若山在一旁不滿的道。
“不用多說了,林二哥,我們回去吧。”劉峰向林若山揮了揮手。
“等……,等一下,劉大師。”看到劉峰掉頭就要走,胡振科有些發急,連忙叫住他。
劉峰看到胡振科要說話,便停下了腳步。
“這都是十幾年前的舊事了,本以為這事已經過去,沒想到,哎……”胡振科點了一杆煙,一邊說一邊嘆氣。
隨著胡振科的講述,劉峰也終於知道這其中的緣由了。
這胡家村原來有一名叫胡振國的男子,討了個姓王的老婆,模樣很是俊俏。讓村裡不少男人都羨慕不已。
興許是這胡振國命不好,結婚之後每兩年便因為路遇車禍,撇下孤兒寡母就走了。
胡振國的父母早已經走了,但他還有一個弟弟,當時正在讀高一,因為年紀還不大。王寡婦除了照顧自己的孩子外,還經常抽空去給這位小叔子做飯送菜。
正所謂寡婦門前是非多,更何況是一名俊俏的寡婦,見王寡婦經常往她小叔子那裡跑,村裡便有人開始風言風語了。
最開始傳出這話的便是胡振科的父親,有一次他喝了酒,和村裡幾名村民聊天的時候,說自己有一天晚上親眼看到王寡婦和她小叔子在做那事,他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當時不少人就信了,這話便猶如長了翅膀一般,在村裡傳了開來。
不到幾天,整個村子裡都知道了這件事。大家看王寡婦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起初,王寡婦並不當回事,後來,村裡有二流子跑到她家裡拉拉扯扯,說一些很出格的話。
還有一些長舌婦和自己的男人吵架後,也會跑到王寡婦家門口去大罵一頓。彷彿夫妻吵架,都是因為王寡婦惹出來的。
她的小孩也經常受村裡小孩的欺負,被人罵做是野種,甚至她小孩有一次還回來問她,是不是不正經的女人。
這些事情疊加起來,徹底擊垮了王寡婦,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在一天夜裡,她投河自盡了。
人言可畏,王寡婦就這樣被村裡的流言蜚語給逼死。
劉峰聽完之後,心情有些沉重!
這些村民從法律上來講,是沒有錯的,甚至他們自己也根本沒意識到自己有錯,也有很多人可能只是一時嘴快的無心之言,可正是因為這樣無心無意識,他們一步步將王寡婦推向了深淵。
“其實老爺子心裡對這件事情,是非常後悔的,他說就因為自己嘴爛,一條人命就這樣沒了,打那之後,他便變得沉默寡言,也再也沒有喝過酒了。”
“這事村裡很多人知道,其他不少村民得知王寡婦自盡,也非常後悔。”胡振科在一旁感慨道。
“對,這事確實是我們錯了。”
“我們當時嘴太爛了,可惜了一條命啊。”
胡振科說完之後,大廳中,不少當事人紛紛站出來認錯。
“哼,逼死了人,認個錯就行了嗎,我的命誰來給,這次我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就在這時,眾人耳邊響起了一陣冷哼之聲,王寡婦的身影浮現出來,眉宇間充滿著戾氣,可見對於當年那件事情。她心中充滿了怨恨。
劉峰站在那裡,沉默無言,這是王寡婦和胡家村村民的恩怨,他不會貿然插手。
接下來就看胡振科他們的反應了,如果他們肯真心認錯,這事未必沒有轉圜的餘地。
如果他們不知悔改,王寡婦要動手的話,那他也沒有辦法,說到底王寡婦其實也是一個可憐人。
“嫂子,這事是我父親錯了,我向您磕頭認錯!”看到王寡婦的身影浮現出來,胡振科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向王寡婦誠懇的磕頭。
“嫂子,我們錯了!”大廳中,還有不少當事人也跪了下來。
“下跪,下跪也沒用!”王寡婦依然滿臉的厲色,大廳中陰風陣陣。
可劉峰卻明顯看到,在胡振科他們下跪的那一刻。王寡婦身上的怨氣消減了不少。
“王女士,我看他們現在確實是誠心悔改,知道錯了,現在你就是把他們全部害死,你也無法復生,何不把希望留下來?”
“你兒子現在應該年紀還不算大,如果可以的話,我相信他們都會願意出手幫他一把的。”見王寡婦的神色有所緩和,劉峰連忙站出來建議道。
“我胡振科在這裡承諾,以後侄子讀書的費用,包括大學結婚的費用都由我出,只要他願意,工作上我也會想辦法幫他解決。”聽到劉峰的建議,胡振科連忙站出來承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