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師,我這孽子之前有眼無珠,在拍賣會上開罪了你,這段時間也受了不少折磨,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高抬貴手,放他一馬,我回去一定嚴加管教。”
進入別墅大廳沒多久,沈雄便開門見山的說道,他能找到這裡,自然也是受了別人指點的。
“沈總,其實這事我沒有做什麼手腳。是他自己撞上去的。”劉峰語氣淡然的道。
“自己撞上去?”沈雄聽的有些疑惑,而後朝劉峰拱了拱手道:“還請劉大師明示。”
“這事跟他手上戴著的藍色鑽石有關。”劉峰朝白西裝戴在手上的鑽石指了指。
跟鑽石有關?
聽到這裡,沈雄面色更加疑惑了。
“不知沈總聽說過希望之星沒有?”見沈雄一臉懵逼的模樣,劉峰笑了笑。問道。
“聽說過,好像是一顆厄運鑽石,凡是戴上它的主人都會遭遇……”說到這裡,沈雄忽然頓住。有些驚訝的看著劉峰道:“我這個孽子戴的這顆,不會也是……”
“你猜的不錯,這就是顆厄運鑽石,能給人帶來厄運,本來我準備帶回來研究一下,沒想到被沈少董在拍賣會上搶過去了。”劉峰笑了笑道。
“這個孽子,還真是自尋死路。”沈雄氣的朝白西裝狠狠地瞪了兩眼,而後對他冷冷的呵斥道:“還不將這顆鑽石送給劉大師。”
“送給他?”
白西裝有些懵逼了,他花了那麼多錢,還糟了那麼大的罪,到頭來鑽石卻要送給劉峰,這讓他如何能接受。
這他孃的跟花錢比罪受有啥區別,而且還是花鉅款買罪受。
“不送給劉大師,難道你還留著過年?”沈雄怒喝道,要不是看白西裝有傷在身,他真的想一腳將白西裝揣翻在地。
“爸,可能是這人故意忽悠你的,一顆鑽石而已,哪有那麼玄乎。”白西裝嘴裡不情不願的嘟囔著,要讓他主動把鑽石送給劉峰,比拿刀砍他幾下還難受。
“你個逆子,是想氣死我嗎,你要還是認我這個爸就趕緊將鑽石拿出來,否則以後別再叫我爸,我沈雄就當沒你這個兒子。”見白西裝還不願意,沈雄不由的站起來怒斥,連斷絕關係的話都飆出來了。
聽到父親放出瞭如此狠話,白西裝也知道這事不是他能決定的了,他當即極不情願的將藍色鑽石取下,遞給了劉峰。
“沈少董,你要是不願意的話就算了,我可不想奪人所愛。”看著白西裝極為不情願的模樣。劉峰故作模樣的擺擺手道。
“這廝咋這麼能裝?”
白西裝掃了劉峰一眼,不由的在心裡咒罵了一句。
不過,他面上卻依然擠出一絲笑容,捏著鼻子道:“劉大師說哪裡話,這鑽石本來就應該屬於你,我在拍賣會上頭腦發熱搶了劉大師的東西,心中實在過意不去,還請劉大師一定要收下。”
“好吧,既然沈少董如此說,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劉峰微微一笑,伸手將鑽石接了過來,直接揣進了兜裡。
“劉大師還真是大人大量。”看到劉峰將鑽石收下,沈雄終於鬆了一口氣,朝劉峰拱了拱手。
“沈總客氣了,沈總不愧是做生意的人,為人處世就是大氣。”劉峰朝他擺了擺手。對這位大佬的忍辱功夫,他倒也頗為佩服。
此人能夠從一個默默無聞的打工仔,混到江省地產界的老大,不是沒有原因的。
不說別的。單憑這份做人的功夫和氣量就不是一般人能達到的。
“劉大師客氣了,沈總也就是一點小生意而已,當不得大師如此誇讚。”沈雄錢學的,而後話語一轉道:“劉大師。聽朋友說你道行高深,沈某現在有一件麻煩事,不知能不能請劉大師幫忙看看。”
“什麼事情,沈總先說說看。”劉峰喝了一口茶。轉頭問道。沈雄今天帶白西裝來道歉賠禮,也算是給足了他面子,要是事情不麻煩,他就出手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