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聚在這棟宿舍樓下的學生越來越多。好在校領導在和警方也馬上過來了,在他們的勸說下,很多學生都紛紛離場,現場就剩下劉峰兩人和一些相關人員。
“你剛剛在電話中跟我說要疏散這棟樓的學生,具體是什麼情況,是不是有危險分子在裡面埋了炸彈?”趕來的鐘隊對劉峰一臉嚴肅的問道。
“不是。”劉峰搖了搖頭,接著一臉鄭重的道:“具體的原因我不太好跟你說,總之如果不疏散的話,到了晚上裡面恐怕會發生難以想象的事情。”
“劉同志,你這叫我很難辦啊,沒有一個正當的理由,我恐怕下不了這個命令,也做不了這個主。”鍾隊面帶難色的說道,雖然他覺得劉峰不會無的放矢。但要讓整棟樓的學生離開,這不是他一個人能辦的到的。
即便有正當的理由,需要做的工作都有很多,更何況沒有正當理由。
劉峰也有些無奈,他也不能將真實的狀況說出來。否則別說疏散學生,他自己估計就要被先疏散到派出所,好好受一番教育了。
嘀嘀,嘀嘀……
就在劉峰無奈的時候,幾道汽車的喇叭聲響起。
劉峰迴頭看去。只見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紅旗轎車開了進來,對這種轎車劉峰有印象,上次去高速公路處理事情時,帶隊的高彥坐的就是這樣的轎車,看來坐著裡面的不是一般人。
紅旗轎車穩穩地停下,一位穿著月牙白道袍,頭上插著一根髮簪的中年道姑從車上走了下來。
“師父,您來了。”看到中年道姑,王可雪一臉雀躍的走了過去。
“傻孩子,你在電話裡將事情說的如此嚴重,為師能不來嗎?”中年道姑有些溺愛的摸了摸王可雪的頭髮。
“師父,這位是鬼見愁師兄,是可雪的好朋友,就是他發現了這棟大樓的怨靈。”王可雪指著劉峰,對中年道姑介紹道。
“你是可雪的好朋友,叫什麼名字?”中年道姑帶著幾分警惕的眼神看著劉峰,那樣子頗有幾分丈母孃審視準女婿的味道。
“晚輩劉峰,見過前輩。”劉峰走過去,見了個禮,王可雪的師父,他不得不給個面子。
“劉峰,這名字倒也一般,你在哪個道門學藝,師承何人?”中年道姑彷彿在做人口調查一般,繼續問道。
“晚輩只是因緣巧合踏入圈子,並沒有拜師。”劉峰搖搖頭道。
“哦?沒有拜師都能修煉到這一步,你的天賦不是一般的好,我看你靈魂力強大,好像還開了天眼,是吧?”中年道姑帶著幾分詫異的神色看著劉峰道。
“是的,前輩法眼。”劉峰點點頭道。
“法眼談不上,只是比你多活了幾年,有點見識而已,你跟在可雪身邊,是不是有什麼非分之想。”中年道姑警惕的問道,王可雪長的很漂亮,是她最寵愛的弟子,她可不想讓這名弟子被一些壞人給忽悠走了。
“非分之想沒有,都是很正常的想法!”劉峰義正言辭一本正經的說著,讓旁邊幾個人笑出了聲。
“哼。牙尖嘴利,我看你也不像是個好人。”中年道姑聽的有些皺眉的道。
“前輩,要是用眼睛就能看出一個人是好人還是壞人,古代就沒有那麼多昏君,也沒有那麼多奸臣了。”劉峰語氣淡然的反駁道,被中年道姑這樣三番五次的盤問,他心中也有些來氣了,就算對方是王可雪的師父,他也懶得再給面子。
中年道姑張了張嘴,還想反駁。
“師父,別說了,先辦正事吧,這棟宿舍樓裡有個很厲害的怨靈。”王可雪見兩人似乎要發生衝突了,連忙打斷兩人的談話,指著那棟女生宿舍樓,對中年道姑道。
“好吧,先辦正事。”中年道姑點了點頭,而後將目光看向那棟女生宿舍樓,下一刻,她的臉色便變了。
“好重的煞氣!”
中年道姑的神色有幾分駭然。整棟樓的氣場已經改變,陽氣被壓制,怨氣和煞氣籠罩整棟大樓。
“師父,你有沒有辦法對付那怨靈?”王可雪帶著幾分期待的目光問道。
“光師父一個人怕是不行,這東西已經成了氣候了。還得請幾個幫手過來。”中年道姑臉上帶著幾分無奈的神色道。
“啊……,連師父都對付不了?”王可雪也有些驚訝了,記憶中,師父可是非常厲害的,想不到也拿這怨靈沒辦法。
“可雪。這世界有很多東西是你師父對付不了的,你別把為師想的那麼厲害。”中年道姑搖了搖頭,而後接著道。
“現在當務之急還是把裡面的學生疏散,她們待在裡面,一旦到了晚上。陰氣變重,恐怕會有難以想象的後果。”
“剛剛鬼見愁兄也是這麼說的,不過這裡的負責人不太同意這個方案。”王可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