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觀主,枉你這麼聰明,被人騙了還不自知。”
第二天,上午,郭神算來到雲霄觀,開口第一句話就讓於觀主吃了一驚。
“郭準,你說這話什麼意思,我有些聽不太明白啊。”於觀主眯著眼睛看著郭神算。
“呵呵,明人跟前不說假話,別人不知,我可知道嚴斌是你們放出來的,你們讓他去坑害劉峰,將他騙去老三醫院,可現在劉峰一點事都沒有,嚴斌也被警方抓了。成了植物人,難道這事你不覺得奇怪嗎?”郭神算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著於觀主。
於觀主的瞳孔微微一縮,他本就是個疑心病重的人,現在聽郭神算這麼一講,心中更是疑竇頓生。
“或許劉峰手段厲害。從老三醫院逃出來呢了。”雖然心中充滿了懷疑,可於觀主面上依然不動聲色的的說道。
“呵呵,於觀主,老三醫院的情況你比我還清楚吧,那地方別說劉峰,就是你進去,想必也難全身而退。”郭神算笑了笑道。
“那你的意思是……”於觀主眯著眼睛看著郭神算。
“很簡單,有人兩邊做生意,給你提供資訊,又給劉峰提供了資訊。讓他逃過一劫,你和劉峰都被對方耍了。”郭神算說道。
“我憑什麼相信你?聽觀內弟子說你和劉峰的關係不錯,不會是他故意讓你來,挑撥離間的吧。”於觀主盯著郭神算道。
“我只是看在都是圈內人的份上,不忍心你被騙而已。你信不信無所謂,事我已經提醒你了,告辭。”
郭神算朝於觀主拱了拱手,徑直走出雲霄觀,不過來到外面後他並沒有回去,而是鑽進街道旁一條隱蔽巷子的小車中。
“劉老弟,你說他會相信嗎?”上車後,郭神算對著一旁的劉峰說道。
“不需要他相信,只要讓他心中產生懷疑,他肯定就會找對方確認一下的。”劉峰神色自若的笑了笑道,人有時候就是這樣,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便會瘋狂滋長。
“你說的對,只要對方一來,我們就有機會了。”郭神算點了點頭道。
正如劉峰所講,郭神算一番話說出之後,於觀主心中已經產生了很深的懷疑,他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約莫過了兩個多小時,劉峰和郭神算便看到一個將身軀完全裹在黑袍中的人踏入了雲霄觀。
“應該就是這人了,將自己完全裹在黑袍中,也不知道是誰。”小車中,劉峰遠遠地看了一眼黑袍男子道。
“看這身高體型倒是和孫道長差不多。”郭神算說道。
“對方有備而來,豈會讓人輕易看出,身高方面他肯定也做了假的。”劉峰說道。
“劉老弟說的是,我們現在怎麼辦,直接進去拆穿他嗎。”郭神算扭頭問道。
“不急,等他出來,我們再一路跟蹤,這事我已經做好計劃了。”劉峰臉上帶著笑容道。
“好,那就聽劉老弟的。”郭神算點了點頭道。
……
“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和劉峰也做過交易,幫助他逃脫了這一劫?”雲霄觀中,於觀主緊緊地盯著黑袍人道。
“怎麼可能,我既已和你達成協議,又怎麼會去和他做交易?”黑袍人聽的馬上否認道。
“哼,那你說說,對方為什麼到現在還安然無恙。”於觀主盯著黑袍人道。
“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按理進了老三醫院,他不可能還活著出來的。”黑袍人也有幾分迷茫不解的道。
“哼,我看你不是不知道,而是拿了對方的好處,給那個劉峰通風報信了。”於觀主冷冷的說道。
“於觀主,我敢以人格擔保,絕對沒有的事。”黑袍人堅決的否認道。
“有沒有都已經不重要了,事情既然沒成。現在將我觀內的通幽令還回來吧。”於觀主一臉冷漠的說道。
“於觀主,你這是在過河拆橋啊,我當初只是給你提供資訊而已,沒有除掉劉峰是你們自己的事,怪不到我頭上。”黑袍人冷笑一聲道。
“可是你有很大的嫌疑。”於觀主依然冷冷的盯著黑袍人。
“哼,於觀主,你不就是想找藉口將通幽令收回去嗎,何必在這裡冠冕堂皇呢。”黑袍人同樣冷冷的看著於觀主,針鋒相對的道。
“既然你知道,我也不多說了,把通幽令交出,我讓你安然離去。”於觀主神色淡然的道。
“很抱歉,通幽令現在不在我身上,沒辦法交給你,還有。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你們雲霄觀這些年做了多少爛事你比我清楚,真要想對付我,我不介意跟你弄個魚死網破,事已至此,告辭。”
黑袍人冷冷一笑,扔下一句警告的話語後便轉身離去。
“出來了。”
一直在外面等待的劉峰看到黑袍人出來,上了一輛計程車後,他馬上便開車跟了上去。
黑袍人似乎反偵查的意識很強,指揮計程車在市區內七兜八轉,最後在城西的一棟小院落前下車,下車後,他也沒有卸掉身上的偽裝,直到進入小院中,他才將身上的黑袍弄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