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胸口疼!”
橙子先生捂著胸口,可憐兮兮的看橙子夫人。
“沒事兒,沒事兒。”
橙子夫人幫他順順氣兒,“明兒我見了陳姐,你看我說她,什麼眼神。”
“就是。”
橙子先生也為自己順氣兒。
“滾!”
橙子夫人讓他滾蛋,內衣全讓他手撐大了。
“我氣兒不順。”
橙子先生很有理由,就在這時,陳姐在群裡來訊息了,橙子先生嗖的抽出手,開啟手機。
橙子夫人:……
在他心裡什麼重要,一下子就看出來了,
橙子夫人恨的給他一腳。
橙子先生本就坐在沙發邊緣,這一腳直接坐地下了。
“啊。”
橙子先生尾巴骨疼了一下。
橙子夫人忙問:“沒事兒吧?”
橙子先生擺下手,估計疼一會兒就沒事兒了,他先看群裡訊息,陳姐在群裡說她已經跟蘇珊聯絡了,蘇珊馬上就會聯絡他,怎麼說呢,蘇珊現在也迫切需要一個圈裡人校閱。
蘇珊今天請了不少人,不是出車禍了,就是要做手術,還有一位得白內障了。
這可真的是——
蘇珊都不好意思給下一個人打電話了,正好這時候橙子先生送上門,那她就不客氣了。橙子先生接到陳姐訊息過後不久,蘇珊就跟橙子先生聯絡上了。
他們商量好以後,蘇珊在第二日早上,剛上班就給橙子先生髮了工作郵件。
至於橙子先生——
他也早早到了公司。
他為自己泡好枸杞,準備好橙子、小零食,揉了揉尾巴骨坐好。
這尾巴骨也真怪,就沙發上掉下來那點兒高度,竟然到現在還隱隱作痛,這在家不覺得,坐在椅子上了,就覺得有一點點疼,尤其對於正打算全神貫注看小說的他而言,這感覺就像看片呢,但門外隨時都可能有人推門進來一樣,整的讓人很難投入。
“哎。”
橙子先生嘆口氣,自家娘們踹的,後來也贖罪了,還能怎麼辦呢。
他來的早,同事也陸陸續續進來了。
坐在他對面的同事是剛進雜誌社不久的,屬於他的下屬兼徒弟,人長得挺帥,臉挺白,一看就是小白臉,怪不得天天蹭他的枸杞喝,但人還可以,知道給他買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