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在背後指指點點,也都是敢怒不敢言,因為這樣的話說出來只能讓陛下惱怒,所以為自己引來殺身之禍,除此之外一點好處都沒有,宮裡的人不都是這樣見風使舵的嗎?既然是對自己沒有好處的事情,那就不會說出口了。
“其實…在我的心中,只當陛下是個需要關心,孤獨寂寞的孩子,實則本質不壞!”
她以為自己很懂高洋,可是如今做了這麼多過分的事情,實在是積重難返了,哪怕自己站出來力挺陛下,在未來的某一天,也會有一個所謂的正義之士出現,來推翻陛下的政權,這是歷史潮流的趨勢,任何人都無法阻止,也無法篡改歷史,甚至她想過要力挽狂瀾,卻始終也做不到。
“可您還是什麼都做不了!”桓鴆一針見血的指出她的痛楚,繼續在此處悲天憫人,抱著過去那一點點的好,而揪著不放,也只能自己徒增傷感。
“是啊,我什麼都做不了…”高晚悅也只能冷笑,或許自己也是這樣,沒用的人什麼都做不了。
“小可問您,若是陛下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您身邊的人,您又作何感想?是否也是會這樣理解陛下?認為他只是一個需要關注的孩子而已?”
桓鴆嚴肅的看著她,這樣認真的神情反而嚇到自己了,今夜這場所謂的私宴,不過是為了套他的話,而現在為何又形勢逆轉了,讓他來盤問自己的真心,看來心機深重的人當真是防不勝防,如何小心謹慎也沒有用,也會不小心掉入他的陷阱之中。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高晚悅桌下的手緊緊的攥著,只有掌心一點是溫暖的,冰冷的感覺從指尖傳來慢慢的蔓延了整條手臂上。
他卻笑而不語!
“你告訴我,陛下做了什麼?”他這樣的反問定是有緣故的,不會無緣無故的問她這個問題,就是說桓鴆已經知道了些什麼,而不肯告訴自己,亦或者只是她自己太敏感了,真的是欲蓋彌彰。
“陛下已經將安將軍從大牢之中放出來,因為的是您乖乖的同意了與小可的婚事,這一點安將軍也知道的。”
高晚悅本來心中還有些許的安慰,知道他還是平安的就夠了,可是安幼厥如果知道了她要成親的訊息又會怎麼做呢?怕不是又要與陛下作對,那樣現在的自己什麼都做不了,也沒有能力保護他,只能在心底默默的期盼著,他不要做傻事就好。
“安府二孃在安將軍出獄以後突然病故,現在估計府上正在舉辦喪事…”桓鴆這樣說著,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對啊,本就與他沒有什麼關係。
高晚悅頓時心中的石頭又落了下去,心情也是一落千丈,突然病故這四個字,格外的刺耳,雖然這麼久以來一直與那位二
娘沒有什麼交集,可是她的身子骨可是公認的身體強健,
這樣突然病故,定是有原因的,怕這一切都與陛下脫不了關係,怕就怕這一切都不是天意,而是人為,若真是陛下動的手,拿自己如何脫得了干係?
她最害怕的事情再次發生了,他們之間本就有著解不開的心結,還有誤會,這下誤會更加嚴重了,倒是越是到了這種時刻越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她想要的做的就是能在他低落的時候陪在他的身邊,即使什麼也做不了的話,就這樣陪著他也是好的。
高晚悅站起身,鄭重無比的看著桓鴆,說道:“幫我出宮,我現在就要走!”
桓鴆卻笑了,“長公主殿下,且不說現在天色已晚,宮門已經關閉了,就是青天白日的您要出宮,陛下也不會答應的!”
她皺著眉頭,看著他裝傻的樣子,心裡涼了半截,若是他不幫忙的話也好辦,他既然知道了那就不能不對他下手了,打暈了在這文妍閣裡綁上一夜,估計別人也不會知道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不打算幫忙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