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桌子上陌生的海碗,皺著眉,她猛然想起來,這便是早上張嬸送來了,看樣子水情是已經把它加熱過了。
她掀開上面扣著的碗,香氣四溢,濃重的肉香味撲鼻而來,安幼厥先給溫伯加了一塊,又給高晚悅的碗中送了一塊,接著加了一塊,放入嘴中,一臉興奮,“好久沒有嚐到這道菜了。”
高晚悅望著碗中黑乎乎的東西,根據輪廓可以看得出這是一塊肉製品,但具體是怎麼做
的,光憑肉眼可看不出來,張嬸送來的那飯食。
她夾起來,嗅了嗅,一股濃重的味道撲鼻而來,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的難受,便飛快的跑到屋後吐了起來,那不打擾其他的人吃飯的興致飛快的跑著。
“晚晚。”安幼厥見情況不對,跟了上去,那她瘦弱的身影,一手扶著牆強撐著自己,用力推開他,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汙穢的一面。
“沒事沒事。”他為她撫摸背部,減少她的痛苦。
飯桌上,“夫人該不是有喜了吧?”溫伯茫然著看著水清與桑柘,想著他們成婚也有一段時間,若是真的是有了身孕,那該是一件天大幸事。
“不應該的吧,夫人的身子才好。”水清輕搖了搖頭,看樣子不像,他說他年紀還小,但在宮裡這樣的事情已經司空見慣,是略知一二的。
“晚晚,你怎麼了?”安幼厥輕拍她的後背,希望她不要這麼痛苦,
“我沒事。”她用手帕擦了擦嘴,轉過身笑著看著安幼厥,“可能是剛睡醒,還不習慣吃這麼油膩的東西吧。”
“莫不是…”他的話說了一半,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的小腹看著,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摸,臉上露出燦爛的微笑,“莫不是有喜了?我見嫂夫人懷著安兒的時候也是這樣嘔吐不止的。”
“絕不可能!”高晚悅釘截鐵的說道,她自從與他同房之後,正在偷偷服用避子湯,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有了孩子,算是有也不能這麼快害喜。
他的神色有些失望,戀戀不捨的目光盯著她的小腹,若是真的有了孩子該有多好,“晚晚,明日我們去看郎中吧。”
他還是不死心,對於這件事一直耿耿於懷,只能耐心的解釋道,“真的沒有這麼快的,雖然我知道你求子心切,也一直很努力…咳咳,總是需要些時日的。”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自己尷尬的不行,卻也欲哭無淚,能不能看出來他的神情真的很失落,“真的嗎?”
“自然我怎麼會欺騙你呢?”天真無邪的看著他。,自己說的也沒有任何錯誤。
“晚晚,若是哪裡不舒服,一定要儘快告訴我。”她張了張嘴,還是把想說的話嚥到了肚子裡,其實高晚悅很想跟他說,自己還不想要孩子,她就是一個孩子,還沒長大的孩子,又怎麼可能再要一個孩子呢。
“幼厥,你也知道上次的事情是我魯莽才犯下的,也對我傷害很大,身子現在一直沒有恢復過來,所以…可能…大概…或許要調養一段時間,才會心想事成!”
雖說是藉著往生的藥力,她才能從鬼門關裡走了一遭,又走了回來,但是既然是冒險,就要付出應有的代價,現在全部報應在自己的身上,有時感覺自己虛弱無力,有時又很是嗜
睡,身體大不如前。
“我知道了,在我的心裡,沒有誰比你更重要!”安幼厥緊緊的摟著她,如果真的不能有孩子也無所謂,只要能能與他她相伴一生,便是最大的幸福了,他也在開始反思自己,是否自己太過於倔強,太過於執著。
“我也是。”對於他們兩個而言,現在最重要的是彼此,而多一個小祖宗,就意味著要分一部分的愛在他的身上,高晚悅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那我先回房了。”她推辭了安幼厥,自己走回了主屋,她知道身後的目光一直在注視著自己,所以更要走得昂首挺胸。
從一開始就沒有誰對誰錯,他們所要表達的只不過是自己比對方更愛對方罷了,是這種方式兩人都很難接受。
“夫人沒事吧?”水清看到安幼厥的一剎那,就急忙問道。
“沒事,只是胃有些不舒服,繼續吃飯吧。”一時間所有的人都在往自己的最終八分,沒人再說一句話,各自懷揣著心事,也不曾說出口,也不曾對任何人提起。
或許最好的方式就是選擇不聞不問,也是給予了極大的尊重與理解。
安幼厥走回房,看著床榻上的她已經熟睡,輕嘆了口氣,話語間充滿著憐惜與無奈,“晚晚,你可知我有多心痛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