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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此時歡樂同 (2 / 2)

了,也是這位二公子自己蠢非得要仗勢欺人,仗著自己家有財有勢,便開始傲慢無禮,可這個金老闆剛才在做決定之間,望著對面的酒樓,怕是那裡才坐著他的頂頭上司吧。

美其名曰這是一場公正公平公開的比試,可然而最後的結果也是早就看著那位人的心思而定的,

高晚悅順著金老闆的目光看去,在那家酒樓的二樓一個雅間兒,正對著這裡的詩會,遙遙一望便可看到酒樓,離這不遠,聲音大一些,也應該聽得清清楚楚。

確實在古代,這種暗箱操作的事情屢見不鮮,也不是什麼難事,只是對著那些十年寒窗苦讀的人來說,的確不公平,

可是在這個世界上,又有什麼是絕對公平的呢?從一個人的一出生,他的命運就已經註定了,是貧是富,是健康是疾病,冥冥之中早就命定好了的。

價位便是剛才一身雪色長衫的男子,或許她就是那位傳說中的迎往客棧老闆的表侄兒。

“在下歸去來,平時習慣了吟詩作對,舞槍弄棒,今日起為大家展示一段自創的劍法,希望可以拔得頭籌!”下人為他送來一柄寶劍,寶劍鋒從磨礪出,劍已出鞘,他揮灑自如,如若無人之境,一般的飄逸柔美,照他這個劍法,更多的是觀賞性,我是在實戰之中早已落敗。

“花拳繡腿。”安幼厥一邊呢喃自語,百無聊賴的看著他舞劍,或許他是將劍法與舞蹈融合在一起,而並不是想靠著這套劍法殺伐。

“別要求太高,別要求太高,誰能比得了安將軍呢。”輕挽著他的手臂。

可是看他的模樣,始終腦海裡只有一個詞迴盪:陰柔。

“這傢伙不會…”高晚悅沒有說下去,這只是一個猜測,一個大膽的猜測,在沒有正式之前不好這樣說人。

在如潮水般的掌聲之中,他結束了這段自創的劍法,看大家的反應都知道他可以成功過關。

在自己的劍法得到了肯定之後,她淺笑盈盈,從懷中掏出了一樣潔白的手帕,為自己拭去額頭上的汗水。

高晚悅滿臉黑線,果真與自己想的一樣,或許他真的只是有點娘而已。

剩餘的七個人陸陸續續展示自己的才藝,在他看來也不過都是譁眾取寵。

而到了那位衣衫襤褸的少年,他依舊目不斜視,走到桌前平淡的拿起毛筆,臺下噓聲陣陣,但是他毫不在意,左手也拿起一杆毛筆。

圈子很大,有一個桌子那麼大,長寬一米,左手從左邊開始學習,留守從右邊開始寫起,他時不時的往左手邊看,有時不時的往右手邊看,速度驚人,

頃刻之

間,又寫好了一份討賊檄文,並將這張宣紙展現在眾人面前時,不禁連連感嘆,這少年出其不意,竟能左右兩手開工,同時一心二用,竟也是小瞧了他。

“不對,這字型很熟悉!”臺下有人突然喊道,這是金老闆,也覺得奇怪,拿起剛才的與現在他寫的對比,那會是三種字跡。

拿起剛才那位二公子與那位表侄的作品相對,在場的所有人一時之間啞口無言,他僅僅是看了一眼,便能模仿出二人的字跡,並且能左右手同時書寫出,實在驚為天人。

“小生不才,雕蟲小技讓諸位見笑了。”她的臉上沒有笑容,彷彿早就料定了一般,知道了結果。

再看他的那位父親,眼眶紅潤,像是自己的兒子,是一顆深海遺珠,平日自己眼瞎沒有發現他的光芒。

而這是金老闆,又看向那酒樓二樓裡的男子,高晚悅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男子似有微微點頭,金老闆擊鑼大喊一聲,“過。”

而到第三場時,先前的人似乎都不被那酒樓二樓的男子所中意,僅剩下了兩人,人數驟然減少,也使得那衣衫襤褸的青年,沒嶄露頭角。

“幼厥,你說樓上那人會是誰呢?”高晚悅一手託著下巴,眉頭緊皺,他的注意力似乎已經不在這場詩會,而是更關心那位神秘的人。

“蚌茀相爭,漁翁得利。”他的心中或許已經有了答案,高晚悅點了點頭,雖說這是實惠,幕後贊助者卻是本地郡守,也有傳言是為郡守選擇門客創造了機會,所以說那人最可能的就是郡守大人。

一切都在他的操控之內,這位金老闆不過也是他的傀儡罷了,不過看樣子也不是什麼安分的人,趕在這場詩會的名義之下,私自斂財,膽子可不小。

不過想想也是,既然這場詩會已經變得這樣商業化,那他本身就沒有多大意義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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