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晨有一瞬間的怔愣,他遲鈍了幾秒鐘,這才後知後覺的問,“真真,你剛才說什麼?”
吳真真激動的說,“我說我想和你結婚,我還想為你生孩子,我想成為正式的沐太太,你有什麼意見麼?”
沐晨的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一樣,他喜出望外的說,“我沒意見。”他怎麼可能有意見,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只是,真真,我們還沒有取得伯父的同意,我想,我們有時間還是和伯父好好的聊一聊吧,我不想因為我,讓你們的關係失和。”
“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交給我就行。”
沐晨搖了搖頭,“不行,這件事情必須我們兩個人一起解決,結婚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我不能讓你獨自承擔這麼大的壓力。”
“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麼的善解人意,”吳真真帶著哭腔說,“不然我會越來越愛你,越來越離不開你的。”
沐晨輕笑,“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啊。傻丫頭,別哭了,你的眼睛都快變成核桃了。”
陸季雲回到家的時候,樂嘉容還沒有休息,他快步走了過去,溫聲問,“你怎麼還沒有休息呢?”
“沒事,我不累。沐晨現在怎麼樣了?”
“他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現在真真在陪著她。”
樂嘉容瞭然的點點頭,“這樣也好,要是讓真真知道,我們瞞著她這麼重要的事情,她肯定會跟我們急的。”
“我當時倒沒有想那麼多,只是想著沐晨醒來的時候,應該想見真真更甚於見我吧。”
樂嘉容淺笑道:“這個是自然的。”
“對了,我走之後,家裡沒出什麼事情吧。”
“沒有,你就放心吧,一切正常。剛才少堃來了,告訴我他已經找到孫志遠的藏身之處了。”
陸季雲微微的點點頭,“也該有結果了,不然我就得重新評估一下他的工作能力了。”
“你打算怎麼處理呢?”
“這個我想問問你的意思。”
“還是你處理吧,我沒什麼意見。”樂嘉容聳了聳肩,“我現在的情況實在不適合腦力勞動。”
她現在可是一個正兒八經的米蟲,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睡。雖然,她現在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但也並不影響她的好心情。
陸季雲想了想,“我不想有後顧之憂,他太善變了,我不能放任這麼危險的人在外面四處流浪。”
他這也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
樂嘉容附和道:“這樣也好。”
於是,第二天,正在家裡和美女卿卿我我的孫志遠被突然破門而入的警察帶走了,他拼命的反抗,但是他一人之力又怎麼能敵得過一群鋼鐵雄獅。
最具威脅的兩個人全部去勞動改造了,危機已經解除,但是陸季雲的心情並不好受,季霖鈴之前所犯下的罪過全部被公之於眾,那些隱藏在陰暗角落裡的事情終究還是見了陽光。
那些拼命隱瞞的事情終究還要接受了人民的審判,法庭上,季霖鈴一直面無表情,不反駁、不說話、直到結束。
陸季雲坐在觀眾席上靜靜的看著她,思緒萬千,可唯獨沒有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