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就是小良所謂的麻煩嗎?
晚上駱安歌和雷凌他們幾個過來吃飯,說起這個事,駱安歌一臉詫異:“你說的是司徒輔秦嗎?”
我一臉蒙圈:“司徒輔秦是誰?”
“塢城最大財團太子爺,他父親是塢城二把手,不過那都是過去式了。【風雲閱讀網.】早就聽說司徒輔秦搞了一段禁忌戀,看來還真有其事!”
雷凌點點頭:“我也聽說了,父子倆看上同一個女人。他先下手為強,把那女人囚禁為禁臠,那女人也算剛烈,自導自演了一場車禍。不過四哥,聽你這麼一說,人家好像是真愛啊。”
江別憶端著菜出來,笑了笑:“什麼真愛不真愛的,老五你是羨慕還是嫉妒?”
雷凌哼哼兩聲:“四嫂你別刺激我,我們家老爺子最近一直攛掇我去相親。我都有點動心了。”
這簡直是天大的新聞,斷絕七情六慾的五少爺,竟然要去相親,還真是風水輪流轉。
駱安歌一臉欣慰:“老五,你早該這樣了。”
雷凌翻白眼:“淨會說我,三哥你怎麼不去,怎麼不給奇光和琉璃找一個新媽媽?”
駱安歌譏誚一笑:“我跟你不一樣,你無牽無掛,來去一身輕。我不行,我反正是病入膏肓,治不好了。”
江別憶坐在我身邊,輕聲問:“三哥,你還在等她回來麼?萬一她要是一輩子想不起你們了,怎麼辦?”
駱安歌嘆息了一聲:“想不起就想不起吧,只要她好好的活著,我無所謂的。反正,駱太太的位置,一輩子都是她的,我這個人也是她的。”
我們就都不說話了,氣氛有點沉重,在兩個孩子面前提起這些是不恰當的,於是雷凌適時轉換話題:“四哥,有小良的訊息嗎?”
我看了江別憶一眼,淡然道:“沒去關注,應該挺好的。”
他又問:“谷管家怎麼樣了,上次不是說他把事情吐得一乾二淨了嗎?谷靈集團和小良這回可算安全了。不過我總有預感,小良不可能那麼幹淨。”
我白他一眼:“你管那麼多幹嘛,我們幾個乾淨就可以。”
我對他使個眼色,示意他不要在江別憶面前提這件事。
他縮了縮:“嗷,那我還是去相親吧?”
那一晚,一番纏綿之後,江別憶靠在我懷裡,語氣特別慼慼:“四哥,你也覺得小良沒那麼幹淨麼?”
我就知道這件事沒那麼容易過去,她心思重,能忍這麼久才問我,已經是極限。
“商場上摸爬滾打的人,有幾個乾淨的,能不偷稅漏稅已經是好公民一個。至於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都是不成文的規定了,沒誰會在乎。要說他不乾淨,那也有一部分是被我們逼的。他對你有著複雜的感情,導致她就算死也要幫你報仇。再往深了說,他原本可以不跳進商場這個大染缸,可是他不變強大,就沒辦法保護你……所以,是我的錯,是我沒保護好你,導致需要別人來保護你。”
她忍不住笑起來:“你現在怎麼是一日三省啊,我又沒說是你的錯。各人有各人的命,我的命,我認。”
我抱緊她:“但願經過這一次,他能走上正道吧。但是說實話,我挺忌諱你跟他接觸的,他可是我的情敵。”
她揚起頭看我:“奇怪,你怎麼知道我想去新加坡看他?”
我壞笑著翻身覆在她上面:“因為,我去過你身體最柔軟的地方,所以知道你的想法。”
她抵著我的胸膛:“唉唉唉,你怎麼一言不合就來啊?”
我低下頭,堵住她的嘴,把她的話全吃掉。
回到康城半年多了,這天我們照例送小瓶蓋去復健,然後我帶江別憶去做身體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