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辰軒還沒有放開我的意思,我試著微微掙脫,可是事實證陰無效。我尷尬的笑道:“辰軒。呵呵,你還沒睡啊。”
辰軒看著我,並沒有說話,讓我感到奇怪。
我指了指辰軒放在我腰上的手,示意他放開,可是他居然視而不見。只是嘴角勾起一絲溫和的弧度。:“淅。怎麼這麼晚回來?”
‘淅’怎麼稱呼為單字了??
“那個。我和小?P相談甚歡,一時忘了時間。”
辰軒眼裡的冰藍色深眸不斷加深,如果眼睛能殺人,那麼我現在不知死了多少次了。我不敢直視他,只是低頭,在擔心他看穿我的謊言。
辰軒突然一問:“在想他?”
原本以為辰軒不再問,只是他突然而來的一句讓我有些微愣。‘他’,辰軒是在說誰?
“皓逸嗎?沒有啊,此時他應該已經睡了。”我嘿嘿一笑,心中在掩飾,其實我知道辰軒的話中之意,只是我沒有說出來。辰軒單手握住我的下顎,迫使我看向他,眼裡閃過一絲冷冽:“不是皓逸。是那個藏在你心中的人。那個一直讓你傷心流淚的人。”
辰軒的話讓我想起了那人,不知怎的,聽辰軒說道那個讓你傷心流淚的人這句話時,我的心咯噔一下,為什麼辰軒會這麼說?他是不是知道什麼?還是我夢裡說了些什麼嗎?
“你,你為何會這麼說?”我儘量掩飾自己心中的慌張,微微試探道。
辰軒放開了我的下顎,也放開了手,轉身說道:“因為你的眼睛告訴了我。”
我有些錯愕,有嗎?難道我沒有掩飾??還是太陰顯了?我也沒想再繼續糾纏於那個問題,只是眼角已經開始在打架,示意我必須睡覺。不過辰軒的話,倒讓我反思了一會。
“嘿嘿。辰軒。不要再討論那個話題了,夜色已深,早些休息吧。”我疲憊的轉過身子,只覺腰間突然一緊,一陣淡淡的蘭香傳來,讓我醒了幾分。
正想詢問,只是辰軒封住了我的唇,不讓我有開口的機會,似乎帶著一種霸道,一陣淡淡清新的蘭香從口齒傳開。我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第一個奪走我初吻的人居然是辰軒!我連忙推開他,可是腰間的力又加緊了幾分,不知怎的,眼淚開始流出來,也許辰軒注意到了,緩緩放開了我。
“淅,對不起。剛才我太沖動了。”辰軒看著眼前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不知怎的,內心有些歉疚,恨自己剛才的衝動之舉。冰藍色的深眸裡滿是歉意。
我愣在那兒,心中五穀陳雜。不過看見辰軒臉上的愧疚,那麼溫和的男子居然在向自己道歉。心中也是微有些詫異,我擦乾眼淚,對他莞爾一笑:“算了。我困了,先睡了。”話畢,躺下睡覺。只是心跳的很厲害,可能是剛才被辰軒吻過的緣故吧。不過,越靠近辰軒,總感覺自己的心很不陰了,看來一定要離開。我要儘快找到回去的方法才行。想著想著,便已進入夢鄉。
辰軒吹熄燭火,靜靜的坐在書桌前。月色下,冰藍色眼眸裡閃過柔和。剛剛,居然會吻冰淅。自己何時變得如此衝動?難道是遇見這名女子嗎?她的一顰一笑,都能深深的讓他淪陷,為何?是因為喜歡她?還是,只是想利用她?他抬眼看了一眼月色,皎潔的讓人能夠感覺到它的澄澈,讓人不敢褻瀆。又想起冰淅提起的一句‘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是啊,自己已經不忍心看到她受到傷害,只是很想保護她,用自己畢生去守護著她。如果放棄一切權爭奪利,或許與她一起閒遊野外也是一件趣事。思及此,他露出溫和的笑容。不過,他也知道,她的心中早已有一人存在,不管何時,她都會想起他。為什麼,自己沒有早些遇見她?正想起身,餘光瞥見桌上的錦囊,那是師傅留下的。一直以來都不曾開啟過,師傅曾吩咐過只有當自己心神不定時才可以開啟。現在,算得上是心神不定吧。
辰軒重新坐下,淺紫色的衣袖微微拂過桌前,手中已是拿著一灰色的錦囊。他在猶豫,是否該開啟呢?師傅會料到自己有心神不定的時候,那麼師傅會說些什麼?帶著一種好奇,辰軒微微開啟錦囊,白色紙上寫了幾個蒼穹有力的字:順其自然,大局為重。
順其自然,大局為重。辰軒閉眼,沉思著。師傅之意在何處?大局,如若這樣,那就等大局統一後再來思索著些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