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明顯還是心急了。
林偉發現問題所在了,笑了笑,將瓶子緩緩地放了下來,說道:“這瓶子是假的,你是什麼時候在這兒買的?”
“就昨天。十來點吧。”胡三聽到林偉說這瓶子是假的,還以為林偉被自己的恐嚇給嚇著了。
林偉點了點頭,說道:“曹叔,是嗎?咱們這兒有監控和協議的吧?”
“嗯,有合同。”曹叔點了點頭,他也不知道林偉葫蘆裡到底在賣什麼膏藥。
林偉笑了笑,點了點頭,說道:“這瓶子吧,是假的。但是胡三,你這太著急了,也不多放兩天。”
“嗯?”胡三一臉懵,追問道,“你小子什麼意思。”
林偉笑了笑,沒有回答,轉身看向曹叔,問道:“曹叔,有打火機嗎?”
“有。”曹叔沒有多問,這是一個專業管家的素養,絕不多問,說完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個打火機,遞給了林偉。
林偉接過打火機,打著火之後,對著瓶身與瓶底之間的連線處燒了燒。
“你小子幹什麼!”胡三自然是知道這瓶子是怎麼做出來的,看到林偉這麼做,頓時也是著急的,怒吼著,要上前阻止,但是這個時候後面早就出現了一群保安,拉住了胡三。
隨著林偉的灼燒,很快,瓶身與瓶底出就出現了裂痕,最後瓶底竟然直接脫落了。
林偉笑道:“胡三,這明顯是剛接上去沒十二個小時的,才會出現脫落的情況。你不會不知道吧?”
既然是拼接的,那麼必然是要用到膠水,當然,這裡只是一個比較普通的說法,高階一些,也叫膠水,不過名字不同而已。但是它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需要一定的時間來凝固,不然受到高溫,就會脫落。
許沁一看,臉色頓時冷了下來。而一旁的曹叔,臉上是又喜又怒,轉身看向胡三,說道:“胡三先生,你在我這買這東西已經超過二十四個小時了,這種情況,你要怎麼解釋。”
“我,我不知道!”胡三開始耍賴,往後退了兩步,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橫道,“我買來就是這樣的。你必須給我個交代。”
“交代?好。”曹叔揮了揮手,示意保安將他拖出去。“這就給你交代。”
林偉看著胡三兒被保安拖出去,也是笑了笑,這種人來找事兒,也不知道準備的周全一些。
林偉很清楚,就算自己今天不在這裡,珍寶閣的鑑定師肯定也是能夠把事情給解決好的,只不過湊巧,鑑定師剛好就辭職了。
當然,這可能也不是湊巧,一切可能就是他們安排好的。讓鑑定師辭職,然後自己再過來找事情,就想給珍寶閣搞一個大事情。
林偉想了想也覺得這個事情不可能那麼簡單,必然是有人在後面指使的。這也能夠理解,樹大招風,像珍寶閣這樣的,肯定是受很多人關注的,那麼找麻煩的自然也就多。
林偉笑了笑,將手中拿著的瓶子平穩的放在了桌子上,緩緩說道:“說實在的,這也太沒水平了。想鬧事兒也不弄點大事情?”
許沁聽到林偉這麼說,也是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臉上卻沒有顯得有多輕鬆,完全沒有因為林偉幫自己解決了這個問題而開心,反而依舊還是一臉的沉重。
“怎麼了?”林偉看著許沁這臉色不太對,有些疑惑地問道,“你的意思是,這件事兒沒那麼簡單嗎?”
林偉也不是傻子,自然是想得到這一個層面,這一切太湊巧了,巧到讓林偉覺得有些不真實。
先是鑑定師辭職,然後馬上就來人鬧事兒了,你要說這是沒有人安排的,那誰信?但是古玩界就是這樣,它也並非就是什麼世外桃源。
經營的人也不見得一個個都是什麼聖人,還是有一些人心懷不軌,企圖用各種骯髒的手段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許沁點了點頭,看著桌子上的已經毀壞了的瓶子,緩緩說道:“這些東西弄掉吧。”話音剛落,後面的服務員趕忙上來,將瓶子打掃好,清除了出去。
許沁微微嘆了口氣,坐在了一旁,忽而笑道:“這些人,都指望著我珍寶閣趕緊倒閉吧?”
林偉聳了聳肩,坐在了許沁邊上,問道:“姐,他們可真的捨得花錢啊,這麼好的花瓶,說分解就分解了。真是,可惜啊……”
林偉還是十分介意如此豪爽的鬧事兒。要知道這花瓶從自己手上出去是二十萬,那珍寶閣就算少賺一些,但是起碼也會賣到二十五萬左右。這應該算是比較公道的價格。
但是鬧事的人完全是沒把這幾十萬當回事兒,竟然直接將瓶子給毀了,就是要個瓶底來做個假,這實在是太奢侈了。
許沁微微一笑,沒有再說,她很清楚,這是屬於他們許家自己的事情,多給外人做介紹是沒有必要的。甚至說還可能給林偉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才哪到哪?你就受不住了?”突然,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許沁聽到之後頓時緊張了起來,馬上站了起來。
可能是林偉的反射弧比較長,一下子竟然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朝著門口看了過去。
門口站著的是一個老人,穿著一身的唐裝,拄著一根柺杖,滿臉嚴肅的看著裡面。
“爺爺。”許沁趕忙走了前去,站在了門口老人身邊,對著一旁的林偉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