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把餐具往楊自謙面前推了推。
掏出香菸,高凡讓了讓楊自謙。
“不抽。”楊自謙搖頭。
“有心事。”高凡也不勉強,點燃吸了一口煙,頗具玩味的問:“楊處是不是覺得,章副書記和趙書記不配坐在裡面?”
說完,衝斜對過努了努嘴。
“高師傅,厲書記做出任何決定,都是經過深思熟慮,我無權也沒資格質疑。”
“呵呵。”高凡笑著彈了彈菸灰,“看你這口氣,分明是為厲書記鳴不平,認為有人兩面三刀,兩頭通吃。”
“其實在我看來,有些東西我們看到的和實際上有出入。厲書記看人比你我通透,能夠走進他的視線,除了志同道合之外,忠誠必須絕對,誰可能這麼快就改換門庭。”
“況且這麼久了,為什麼厲書記剛出事,他們就迅速聯絡謝彥東,和他打得火熱?這裡面準有其他原因。”
高凡一席話,把楊自謙頓時猛住了。
仔細尋思,可不是麼!
一名司機都看出來的門道,自己一個秘書卻沒發現,真是昏了頭。
從厲元朗出事開始,楊自謙發覺自己智商明顯不線上。
倒不是他腦袋笨,而是心態出了問題。
心火太急,導致一度在判斷上六神無主。
一味認為,厲書記遇到困難,他必須要做點什麼,哪怕微不足道的小事,只要能夠幫到厲書記,他就心滿意足了。
心亂百事慌,心靜萬事安。
人一旦頭腦混亂,所作的任何事最容易犯錯。
相反,冷靜下來的思考,才會想出轉危為安的良策。
果然,這頓飯吃得時間很長。
出來時,厲元朗滿面紅光,心情不錯。
提出要四處走走。
徐萬東、趙達、馬平有事先行離開。
章廣延和李化舟一左一右,陪著厲元朗轉了轉。
附近有一座古墓,始建於幾百年前,是一位著名將軍。
儲存不錯,石人石馬都在。
三人並排,沿著墓道一直往前走。
楊自謙則保持一個相對距離跟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