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樓中雙還能矜持的表示,他只喝礦泉水。
做秘書時間不自由,就是下班後,也有被領導叫去加班的可能。
時刻保持清醒,是秘書恪守的本分和職責。
李總不好強求,唯有趙楚生好言相勸,難得大家興致高,提議樓中雙只喝一杯。
一杯白酒下肚,加之耳畔全是花言巧語的阿諛奉承。
把樓中雙聽得飄飄然,一杯接一杯,很快喝得酩酊大醉,看誰都是倆腦袋了。
喝醉了的樓中雙,執意不回家,誰勸都不好使。
趙楚生衝著李總一使眼色,李總會意,立刻安排樓中雙到高檔洗浴接受女技師的貼心服務。
樓中雙憋悶已久,一發不可收拾的好一頓發洩。
酒醒之後,才發覺自己做了什麼。
懊悔之餘,一看都快半夜了,著急忙慌就往家裡趕。
可還是趕到妻子黃小蔓之後。
此時的黃小蔓洗浴完畢,坐在沙發上靜等樓中雙回來,滿腹狐疑逼問他去哪了,為什麼這麼晚回家。
樓中雙支支吾吾,一會說酒吧,一會又說去了大排檔喝酒。
黃小蔓冷臉過來,在樓中雙身上聞了聞,柳眉一蹙,“你去大排檔,身上怎麼有股香水味?”
樓中雙撓著頭,“可能、可能是旁邊那桌有女人的緣故,你是知道的,大排檔桌子捱得非常近,難免蹭到……”
“哼!”黃小蔓也不廢話,拉著樓中雙進了臥室。
她要好好檢驗一番,丈夫到底有沒有做對不起她的事。
換做以往,好不容易得到妻子恩准,樓中雙還不美得飛上天。
然而今晚,他有苦難言,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勉強應付過去,以至於黃小蔓將信將疑,沒有繼續追究。
本以為風平浪靜,萬事大吉了。
剛過去兩天,樓中雙洗澡時忽然發現身體有了異樣。
影影綽綽回憶,那晚他一時猴急,沒有采取措施,難不成自己被傳染了?
樓中雙不敢明目張膽去醫院檢查,上網搜尋,越發感覺是真的。
這可怎麼辦?
正規的大醫院不能去,樓中雙開始注意街邊的小廣告,找到一家位於市郊的私人小診所。
經那個戴瓶底厚眼鏡的老大夫檢查半天,確定他就是得病了。
給樓中雙開了幾副藥,叮囑他按時外敷和內服。
幸虧厲元朗給樓中雙放假,否則現在這種情況,他還真上不了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