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兩年多,厲元朗再次踏入東河省委組織部,望著眼前這棟熟悉的灰色大樓,心潮起伏,感慨萬千。
見過水慶章之後,厲元朗最終也有沒機會面見谷政川。
由於薛永相事件牽扯麵太大,涉及人物眾多,有關部門不是說偵辦完畢就能辦完的。
畢竟不是小偷小摸的普通案件,這裡面錯綜複雜,需要大量詳實的證據,需要很多人為此努力蒐集,時間跨度一定很長,很久。
就是這次見水慶章,還是陸臨松出面解決,更何況比水慶章更要嚴重的谷政川了。
在沒有審理結束之前,任何人想見他,難上加難。
帶著滿腹遺憾,告別白晴以及妹妹葉卿柔,厲元朗這才踏上趕往允陽的班機。
在允陽找個賓館入駐後,厲元朗只好再次聯絡秦景,請他幫忙打聽水婷月穀雨母子倆的下落。
至於小兒子谷清晰,同樣令人揪心。
谷政綱出事後,肖顏被帶走接受調查。
因為事發突然,肖顏來不及做出反應,只好把谷清晰託付給家中保姆,讓她把谷清晰送回京城孃家。
但是保姆這一走,卻了無音訊。
可以肯定的是,谷清晰丟了。
厲元朗得知後,好懸舊病復發昏迷過去。
肖家情況非常糟糕,肖老爺子聞聽女兒女婿遭此大難,一病不起,看樣子熬不過多久。
肖家人光顧忙乎老爺子了,早把谷清晰丟失一事忘在腦後勺。等到厲元朗找上門來要孩子,才想起有這麼一檔子事。
結果時間耽擱太久,警方尋找起來困難重重,只能盡力而為。
縱然妹妹插手此事,也是這樣結論。
厲元朗傷心不已,一下子,兩個兒子先後失聯,讓他深受打擊。
打了幾天吊瓶,調養好身體,這才準時趕到省委組織部,面見了幹部處的關處長。
握手之後,關處長好心詢問:“厲元朗同志,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
“多謝關處長關心,我很好。”
厲元朗本以為不能按時到任,就提前向關處長打了招呼。
還好,他總算沒有耽誤。
“既然你身體沒問題,那我就宣讀省常委會的任命決定了。”
關處長清了清嗓子,拿起一張檔案,認真念起來。
“經東河省常委會研究決定,任命厲元朗同志擔任廣南市烏瑪縣委常委、書記。”
放下檔案,關處長平和問道:“厲元朗同志,你對省裡的決定有什麼想法,都可以提出來。”
厲元朗沒有半分猶豫,堅定說:“我堅決服從省委決定。”
“好。”關處長頷首道:“不愧是一名肯打硬仗的好同志,省委和組織部沒有看錯你。無論西吳縣還是戴鼎縣,形式複雜,環境惡劣,你都能殺出一條血路,還百姓一個晴朗的天空。厲元朗同志,你是好樣的。”
別看只是幹部處的處長,但他代表的可是省委組織部,能夠說出這番話,實屬給厲元朗最高的評價了。
厲元朗並沒有沾沾自喜,反而淡定自謙道:“多謝組織對我的信任,我還做得不夠好。但我有信心,一定不辱使命,牢記囑託,把自己的事情做得更好。”
“你這是謙虛了。”關處長抬腕看了看手錶,並說:“一會兒王書記要見你,我聯絡一下他的秘書,看一看王書記有沒有時間。”
說著,關處長抓起桌上紅色話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把聽筒放在耳邊。
沒多久,就聽他問道:“徐處嗎?我是組織部幹部處的老關,對,厲元朗同志到了,他在我這裡。請你問一問王書記,看他什麼時候可以接見厲元朗同志。”
關處長一直拿著話機,並禮讓厲元朗喝水潤一潤喉嚨。
很快,那邊反饋回來訊息,二十分鐘之後,王書記在辦公室裡見厲元朗。
組織部和省委大樓在一個院子裡,步行用不了幾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