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街道人煙稀少。
一道黑影快速跑動,避開門口兩個守衛的視線,轉眼間翻進了院牆。
落地後迅速收緊核心,一個翻滾再次遁入陰影之中。
姜勤戴著骷髏頭面罩,彈掛上只塞了一把92式手槍和兩個彈匣,以及一把三稜軍刺。
現在是凌晨兩點,是人警惕性最弱的時間點。
負責張嘯林宅院安保的兩個精壯男人打了一個哈欠,忽然感覺眼前有什麼東西閃了過去。
他立刻警惕起來,厲聲喝問:“什麼人!”
同伴下意識地將手摸向腰間,鼓鼓囊囊的位置。
那是一把毛瑟手槍,咔嚓一聲保險被關閉,撞針隨時處在擊發狀態。
然而,回應他的是喉結髮涼,低頭看去是一把軍刺刺穿了自己的喉管。
大量的空氣魚貫而入,一張嘴鮮血直接從嘴裡噴出來。
當他的同伴掏出手槍準備開槍時,姜勤已然將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不足五米。
嘭!
隨著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這個持槍的守衛喉管直接被姜勤用拳頭砸碎。
從始至終,兩個人來不及發出半點聲響。
等把這兩人的屍體處理完,姜勤抬頭看向一間還亮著燈的房間。
他抽回匕首,叼在嘴裡,直接順著一樓的窗戶向上攀爬。
當姜勤出現在三樓,張嘯林的臥室陽臺外,聽到裡面傳出的打鼾聲。
“狗東西,睡得還挺香,也不怕被你害死的人來索命。”
姜勤在心中暗自想著,用軍刺撬開窗戶,宛如一隻等待撲食獵物的豹子,沒有發出任何響聲。
大床上,張嘯林的兩邊還躺著兩個脫得精光的女人。
這兩個女人察覺到了不對勁,迷糊之中睜開眼,竟然發現一道身影就站在他們的床前。
女人剛想要大聲尖叫,那把鋒利的軍刺直接沒入女人的喉嚨。
凌冽的軍刺在強大的手勁驅使下,從女人的喉嚨插進去,從後腦勺鑽出來,直接把她釘在床上。
旁邊的女人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姜勤先她一步衝過去,抓住她的頭一擰,又是咔擦一聲脆響,女人的脖子被他擰斷。
可是當姜勤掏出92式消音手槍,連續扣動扳機。
子彈打在棉被上,絨毛頓時像雪花一般在空中飛舞。
不對勁!
姜勤後背一陣發涼,大腦來不及做出思考,身體直接一個翻滾躲到床腳。
噠!噠!噠!.......
臥室的門轉眼間便被子彈打成篩子,木屑橫飛。
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端著湯姆遜衝鋒槍,踹開房門,朝著姜勤所在的位置繼續輸出火力。
姜勤咒罵:“狗日的漢奸,還挺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