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馬上又能殺小鬼子給犧牲的兄弟報仇,哨兵興奮的手舞足蹈,差點從樹上摔下去。
路過院子時,姜勤驚訝發現陳婉跟著戰士們在訓練據槍。
小妮子額頭爬滿汗珠,髮絲黏在一起,臉頰一片紅暈,使出吃奶的勁想要穩住槍身不晃動。
這副身子骨是弱了些,可卻有一顆頑強的心,但姜勤不準備把她帶上戰場。
現在隊伍裡最缺有經驗的醫療兵,不需要多麼高超的醫術,會一些基本的戰場救護也許能挽回更多戰士的性命。
至於後遺症,得有命活下來。
姜勤走到陳婉旁邊,幾個戰士立刻收起步槍敬禮,他擺擺手制止。
陳婉練得很投入,以致於姜勤來到她的身後都沒發現。
“陳醫生,你一個人的作用能頂10好幾個戰士,何必跟一幫大老粗瞎折騰。”
陳婉被姜勤的聲音嚇到,胳膊一酸徹底沒勁,啪嗒一聲步槍砸在地上。
她捋了捋髮絲,神情堅定:“長官,我也想和你們一起打鬼子!”
姜勤沒有回答她,從地上撿起步槍搖搖頭,遞給旁邊的戰士徑直往廂房走去。
“長官!我會打槍,求你了,讓我上前線和你們一起打鬼子吧!”
盯著姜勤離開的背影,陳婉又想起了那天發生的事情。
城破之日,親眼目睹兩頭日軍把張醫生拖進房間,幾個畜生對著張醫生髮洩獸慾.......
幾分鐘後,呂大成和3個班長圍在木桌前。
桌上用碗擺放出日軍、守軍、臨時根據地的位置。
“留給戰士們訓練的時間不多了,我決定以戰代練,來看這裡。”
姜勤指著代表四行倉庫的碗繼續說道:“這裡是四行倉庫,主體結構由鋼筋混凝土澆灌而成,牆體厚一米,日軍忌憚租界洋人不敢動用重炮進攻,因此今晚上小鬼子會動用毒氣彈對守軍發起全面進攻,這對缺少有效防化裝具的守軍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呂大成眉頭緊皺,同日軍交戰三個月,只要日軍進攻受制,會毫不猶豫動用毒氣彈以此突破守軍防線。
當初他們88師一個營官兵,有三分之一的人折在這玩意兒上。
氣急敗壞的呂大成一拳砸在大腿上:“這幫狗日的,真不是東西!”
幾個班長更是恨不得現在衝到交通銀行大樓,生擒下達使用毒氣彈命令的老鬼子。
姜勤輕咳幾聲:“我知道你們現在都恨不得把那幫雜碎抽筋扒皮,我也是這樣想的。”
“不過這次,我們不僅要揍這幫小鬼子還要全殲這幫畜生!”
眾人戰意高漲,豎起耳朵生怕聽漏姜勤的戰術安排。
“這次行動除了陳醫生,全員參加,肖純陽你立刻去統計武器彈藥,我的計劃是將日軍的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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