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說不定跟著野戰醫院一起轉移了呢?”
儘管眾人都在出言安慰,但只有少尉明白他妹妹很有可能已經落入小鬼子的手裡。
若不是軍令在身,呂大成會毫不猶豫的殺回去救出呂錦妍。
而這樣的事情,幾乎在每個士兵身上都在發生著。
父母、兄弟、姐妹、子女……
姜勤嘆息一聲,拍拍呂治成的肩膀。
這片染血的戰場上,每一箇中華兒女,沒有誰能例外。
只是軍務在身,如今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先安全從這片戰區撤離。
“姜大哥,我們想跟你一起打鬼子。”
“這些日子,小鬼子拿飛機、大炮炸我們,我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個兄弟死在眼前,卻什麼也做不了。”
“但今天我們有幸見證,英雄您一個人屠殺日軍半個小隊,那叫一個痛快!”
這群殘兵們七嘴八舌,以一種熱忱的眼光,注視著眼前的青年。
姜勤一一從這群士兵的臉上掃過,他們挺直腰板眼神堅定。
不愧是經過德械整訓的德械師,這股氣質他很滿意。
這麼說吧,當時華**隊在正面戰場上經常被日軍打出10比1的戰損比。
地方部隊更是和日軍打出30比1的慘烈戰損比。
只有當時最精銳的教導總隊,才能和日軍做到1比1的戰損比。
而87師、88師、36師這3個師,能夠和日軍拼出3比1的戰損比。
放在當時華**隊中,戰力已經屬於第一梯隊了。
要是經過自己的殘酷訓練,假以時日絕對是一群勇猛之士。
“好!不過我醜話先說在前頭,做我的兵首先要做到的是一切行動聽指揮,你們能做到嗎?”
“能!”
姜勤挖了挖耳朵:“你們是沒吃飯嗎?”
“能!能!能!”
姜勤滿意的走到呂大成身邊,“少尉,現在可以給我具體說說日軍方面是什麼情況嗎?”
呂大成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滿地狼藉的鬼子屍體,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目前日軍已經佔領市區大部分陣地,又調集了重兵對幾十萬大軍進行追擊,剛才咬住我們的小鬼子只是他們的先頭部隊。”
這時,天邊突然出現幾個小黑點。
呂大成臉色大變,連忙高聲喊道:“是小鬼子的飛機,快隱蔽!”
在場的殘兵們對小鬼子的飛機記憶猶新,大多數士兵還沒有看見小鬼子就被日軍的轟炸機像犁地似的來回在陣地上投下重磅汽油炸彈。
導致戰鬥還沒開始,各部隊減員嚴重,臨時構築的陣地根本扛不住重磅汽油炸彈的轟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