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口噴吐火舌,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鬼子的掩體、火炮陣地被一一摧毀,硝煙四起,塵土飛揚,天地間彷彿只剩下這鋼鐵巨獸的咆哮與死亡的氣息。
裝甲車內,機槍手緊握武器,雙眼充血,手指扣動扳機,火舌如龍,將試圖從廢墟中爬出的鬼子士兵一一吞噬,血花飛濺,染紅了戰場的每一個角落。
有了裝甲師這支生力軍的加入,前沿陣地再次回到獨立師手裡。
另外兩個旅同時對日軍第38聯隊和騎兵聯隊發起合圍,以重型機械為尖刀,硬生生撕扯鬼子的陣型。
至於鬼子釋放的煙霧彈,面對由坦克、裝甲車組成的鋼鐵洪流來說,不足一提。
只要前方不是友軍,管他那麼多,直接開足馬力一路橫掃碾壓過去。
鋼鐵洪流中,一輛輛坦克如脫韁的野馬,轟鳴著衝向日軍防線。
坦克炮塔旋轉,炮口火光一閃,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隨之響起,鬼子的掩體在炮火下紛紛崩塌,塵土與硝煙交織成一片混沌。
裝甲車緊隨其後,車載機槍噴射出密集的火網,將試圖反擊的鬼子士兵一一吞噬。戰場上,鋼鐵與血肉的碰撞,轟鳴與慘叫交織,構成了一幅慘烈而震撼的畫面。
日軍的防線在鋼鐵洪流的衝擊下,如同脆弱的紙片,被輕易撕裂。
原本佔據絕對優勢的鬼子,徹底淪為鋼鐵洪流之下的養料。
他們不得不撤向兩翼的斜坡重新組織防線。
臨沂之圍在裝甲師加入戰鬥後,迎刃而解。
不光是化解了臨沂之圍,還反倒將冒進地第16師團死死地攥在手心。
隨著時間的推移,第16師團可以活動的空間只會越來越小。
……
“將軍!第16師團戰報,第38聯隊和騎兵聯隊成功穿插臨沂前沿陣地,並且連克臨沂兩道陣地,正在向臨沂繼續進攻!”
人逢喜事精神爽,東久開心了,對待指揮部的人態度都好了不少。
“喲西,不愧是我大日本帝國的精銳,命令第16師團抓住戰機,快速拿下臨沂!”
只要臨沂城破,其他各線獨立師的防禦就不再是鐵桶一塊。
可沒等這頭老鬼子高興多久,第16師團被包圍的電報也送到了。
東久的笑容瞬間凝固,臉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團,他猛地抓起電報,雙眼圓睜,彷彿要將其瞪穿。
指揮部內,氣氛驟變,原本因捷報而略顯輕鬆的氛圍瞬間被緊張所取代。
電報紙上,字跡跳躍,如同諷刺的火焰,灼燒著東久的心。
他憤怒地將電報摔在桌上,震得筆墨四濺,彷彿要將這不祥的訊息抹去。
“八嘎呀路!”東久怒吼,青筋暴起,彷彿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他猛地站起,在狹小的指揮室內來回踱步。
……
東海的海面上,三艘日軍軍艦出現在海面上。
甲板上地艦炮統一瞄準了一個方向,連雲港。
大口徑的艦炮開炮,在海面上掀起一陣異動。
落在連雲港城內,炸出了一個接著一個足球場大小般的深坑。
無辜百姓當場被衝擊波撕扯成碎片。
炮火轟鳴,東海的海平線上,三艘日軍軍艦如同海上巨獸,緩緩吐露出它們的獠牙。
炮口火光一閃,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轟鳴,炮彈劃破長空,帶著死亡的軌跡,狠狠砸向連雲港。
城中的寧靜被瞬間撕裂,爆炸聲此起彼伏,塵土與硝煙遮天蔽日。
巨坑如地獄之門,吞噬著一切,房屋傾頹,瓦礫飛濺。哭喊聲、尖叫聲交織在一起,絕望的氣息瀰漫在每一個角落。
無辜的百姓在炮火中掙扎,有的被衝擊波高高拋起,又重重摔落,生命之火在這一刻黯然熄滅。
楊瑞符被一道又一道巨響激怒,直接驅車前往港口地海防陣地親自指揮岸防炮對日軍軍艦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