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被扔在一間柴房內,姜雪下意識的打量著,卻聽見祁厭知開了口。
“都是釘死的。”
姜雪眨了眨眼,“你怎麼知道?”
祁厭知略顯嫌棄的看了她一眼,“自然是看的。”
姜雪磨了磨牙,她總覺得這人是在說她瞎,但她沒有證據。
不過既然他都說了,姜雪也就不做無用功了,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偏頭看向小女人,祁厭知皺了下眉。
“你不怕?”
對上祁厭知的目光,姜雪愣了下,“有夫君在,我為何要怕?”
聽到這話,祁厭知輕嘖了一聲,倒是不說話了。
他不說,姜雪卻是分析了起來。
“殿下,你不覺得奇怪嗎?我們來了好幾天了,可作為川啟的縣令,許尾並未出現過一次。”
“哪怕是表面功夫的打招呼都沒有,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貓膩啊?”
祁厭知揚了下眉,“夫人有何想法?”
姜雪搖了搖頭,“我只是在想,若這川啟的縣令真的害怕山匪,那麼在得知夫君到了以後,定然是要求救的,可他什麼表現都沒有。”
“就好像知道此事什麼時候會解決一般。”
聽完姜雪的話,祁厭知倒是有些詫異。
以往的姜雪只會跟在祁昇的身後轉,什麼時候會動腦子了?
姜雪歪頭看她,“殿下為何這般看我?”
祁厭知沒回她,輕閉上眼開始假寐。
過了好一會才道,“等著吧。”
儘管沒太明白等什麼,但姜雪卻也沒有詢問,同樣靜靜地等著。
果然,沒讓他們等太久,兩人便被人捂著眼睛帶了出去。
等兩人被放開時,就見上座處有一名俊朗男子。
一身黑袍,身上盡是金光閃閃的鏈子,頭髮亦是鬆散的披在身後。
不知道為什麼,姜雪總覺得這人腦袋上應當加兩個犄角,會更加合適。
而男子則是上下打量了二人一眼,最後將目光落在了姜雪的身上。
“這位姑娘如今芳齡幾許啊?要不要考慮留下來給我做壓寨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