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很明顯嗎?”姜穎想也不想的便回答了。
可她說完以後,就見姜雪勾起了唇角,“所以妹妹確定他死了,所以根本不讓人請大夫嗎?”
“什,什麼?”姜穎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片刻後像是反應過來一般,臉色微白。
尤其是對上大理寺卿狐疑的眼神後,立刻裝柔弱道,“小女子被嚇傻了,一時間忘了請大夫。”
“但這也不是姐姐汙衊我的緣故吧?”姜穎看向姜雪,眼中充滿了恨意。
姜雪卻是挑釁的看向她,“而且這酒是妹妹親自給姜丞相倒的,難道不是你下的毒?”
“怎,怎麼可能!”姜穎立刻反駁,而後對著大理寺卿一陣痛哭。
大理寺卿扯了扯嘴角,偏頭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祁厭知,有詢問之意。
祁厭知睨了他一眼,“曲大人自便。”
得了祁厭知的話,曲大人立刻看向身邊的小廝,向在場的人開始詢問各種問題,最後得到了一個線索,那就是所有人見到姜雪的時候,都是在姜丞相已然坐在亭子後。
甚至有些人今日都未曾見到過她。
姜穎狠狠地皺起眉頭,開口道,“那酒是姐姐派人送回來的,我屋內的丫鬟可以佐證。”
“你屋內的人如何算數?”姜雪淡淡的看向姜穎,“畢竟她跟你是一條心,自然是要陷害本妃的。”
大理寺卿很是配合的點了點頭,“這話說的沒錯,可還有其他人證?”
“本公主可否當作人證呢?”門口處傳來一道聲音,“當時本公主正在府上與姜小姐聊天,恰巧看到了送酒之人,以及姜小姐的婢女。”
見到來人,姜雪揚了揚眉,看起來她們準備的還挺充分。
看到許禾,大理寺卿一個頭兩個大,這公主來湊什麼熱鬧,還嫌事不夠大是嗎?
可許禾像是沒有反應過來一樣,走到了姜穎面前,將她拽了起來。
語氣中滿是維護,“姜小姐放心,這不是你做的事情自然不能為了其他人背鍋。”
聽到這話,姜穎立刻點了點頭,“是,多謝公主為小女子作證,不然的話,小女子定然要被誤會了。”
兩人一唱一和,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圍觀的百姓看向姜雪的目光更加不善了起來。
姜雪勾了勾唇,絲毫沒有受影響。
可這般模樣在眾人看來,就像是預設一般。
祁厭知周身散發著寒氣,若不是小女人眉眼彎彎,更是在之前就提醒過,怕是此刻,他已經將人砍了。
姜雪見氣氛烘托的差不多了,這才看向癱坐在一旁的陸氏。
“陸姨娘,你就這麼任由姜丞相死了嗎?”
“不,老爺不可能死的,絕對不可能的!”陸氏連連搖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立刻將目光看向了姜穎,“穎兒,你不是說...”
“娘,你不要被姐姐騙了,那可是她拿過來的毒酒啊!”生怕陸氏說出什麼話,姜穎立刻打斷了她,用言語提醒,她們的目的。
可陸氏卻是僵在了原地,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家女兒。
這般反應若是沒有什麼緣由怕是不可能了。
大理寺卿立刻站在了陸氏面前,“姜夫人,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