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個想法,姜雪不禁皺起了眉頭,她可不希望發生這樣的事情。
但有句話說的好,當你越害怕什麼的時候,越會發生什麼。
半個月後,許國使團進京,為首的自然就是許國的公主許禾。
作為皇帝,自然是要舉辦宴會歡迎的。
宴會之上,皇帝強撐著身子靠在上座,淡淡的看向下座的許國使團。
“許國公主遠道而來,朕有失遠迎,一些薄酒,莫要嫌棄。”
話雖然這麼說,可話裡的意思卻依舊屬於上位者。
許國使團的確是不太滿意,可畢竟他們是戰敗國,如今為了求和而來,只能要做低姿態。
首座的女子眉眼彎彎,一副沒有聽出來皇帝話裡的意思?笑著道,“皇帝陛下嚴重了,若這些吃食算薄的話,怕是在嘲笑我國了。”
“公主多慮了。”皇帝先是一愣,隨後大笑出聲。
一杯酒下肚,許國公主環顧了下四周,略顯好奇的問道,“今日怎的沒有見過太子殿下?”
此話一出,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眾人面面相覷,皆是低下了頭,生怕牽連到了自己。
偏生這公主如同沒看懂一般,很是無辜的開口,“這是發生了什麼?是本宮說錯話了嗎?”
“沒有,不過是小孩子愛睡覺,不好出來罷了。”皇帝語氣淡淡,“公主殿下便不必尋她了。”
許國公主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片刻後勾起唇角,“是。”
而此話一出,在場的大臣皆是一驚。
太子,小孩子,睡覺,這三個字眼出來,眾人神色不明的看向祁厭知跟蕭貴妃。
畢竟最近皇帝的舉動讓眾人有些猜不透,本以為這太子之位是蕭貴妃肚子裡的了,可如今……
豈不是說明這太子之位另有其人?
蕭貴妃的臉色也瞬間看難了起來,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也不好做些什麼,只好尷尬的笑了笑。
姜雪也是一陣錯愕,一時間不知道皇帝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只有祁厭知,嘴角勾起一抹笑,似乎猜到了什麼。
安撫的拍了拍小女人的手,示意她不要在意。
姜雪輕哼了一聲,倒是沒有什麼反應。
盯著皇帝看了半晌,許國公主悠悠起身,對著皇帝行了個禮。
“陛下,本宮此次前來,除了送上禮物外,更是代表父王表示誠意,願與祁國結秦晉之好。”
“如此甚好。”皇帝勾唇笑了笑,“那公主便在城中多住些日子,我大祁優秀的兒郎任你挑選。”
聽到皇帝的話,許國公主的臉色微僵,怎麼也沒有想到這皇帝竟然無視自己話裡的潛臺詞。
她是隻想要好兒郎嗎?她想要的是皇子。
對著皇帝笑了笑,公主再次試探,“真的任本宮挑選?哪家的公子都可以?”
“自然,但若對方不願,公主殿下也莫要強求啊。”皇帝自然看出了這女人的意思,卻還是打著哈哈。
順便告訴眾人,哪怕是公主看上了他們,若是不喜,也可以拒絕。
如此一來,眾人心中安定。
可許禾的臉色卻不是很好看,但礙於現在的情況,也不敢多說些什麼,只好乾笑著應是。
只是坐下後,目光卻是看向了祁厭知。
對此,姜雪略顯不滿的皺了皺眉,她就知道,這個狗男人慣會招蜂引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