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拔下頭上的飾品,將那簪子插在了髮間。
繼而笑眯眯的看向祁厭知,“殿下,我帶這個可好看?”
“差強人意。”祁厭知臉色有些發黑,很違心的開了口。
姜雪倒也不生氣,輕點了下頭。
“殿下說的是,想來是因為並非殿下送我的緣故。”對上某人詫異的眼神,姜雪笑著走到他身邊。
“可是夫君,這個簪子好好看。”察覺到因為自己靠近而身子微僵的某人,姜雪輕聲道,“不如夫君送我吧?”
“好。”而祁厭知也下意識的應了下來。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便對上了小女人含笑的眸子。
祁厭知這才察覺自己被耍了,“好玩嗎?”
姜雪輕咳了一聲,“還,還可以吧。”
攬著小女人腰肢的手稍加用力,祁厭知勾了勾唇。
“走吧,回府。”
姜雪眨了眨眼,對於祁厭知的話有些錯愕。
祁厭知勾了下唇,“看起來愛妃很失望?”
“沒,沒有,我們快回去。”姜雪急忙搖了搖頭,開玩笑,她怎麼會有其他危險的想法呢?
說完,立刻拽著某人往外走。
不過兩人剛到五皇子府,祁厭知便被管家叫去了,說是有事商量。
姜雪很是自覺的回了自己的院子,讓竹兒準備了一盤糕點,開心的去看話本子了。
而另一邊,祁厭知跟著管家去了書房,只見房間內的椅子上癱著一個沒骨頭般的男人。
若姜雪見到定然會驚呼。
因為此人正是尾兒。
見他進來,尾兒嘖了一聲,“奴家還以為殿下沉迷溫柔鄉了。”
“你若不來,倒有可能。”祁厭知淡聲開口,尾兒卻聽出了一絲嫌棄。
輕嘖兩聲,他略顯不滿的開口,“奴家可是為了你,跟那祁昇有了首尾,你都不心疼一下?”
“哎哎哎,不愛聽就算了,你怎麼還暗算人呢?”尾兒輕巧的躲過了祁厭知扔來的茶杯,滿是哀怨。
祁厭知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別廢話,說。”
見祁厭知這般無趣,尾兒也不繞彎子了。
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扔給了祁厭知。
“吶,這是調遣善來賭坊錢莊的令牌,不過時間緊迫,這枚玉佩我複製的不是很好。”
察覺到祁厭知的嫌棄,尾兒不禁翻了個白眼,“我也很難的好不好?那狗男人神志不清了警惕性也不小,不然你以為我會跟他有關係?”
“哦,不過也不全是為了任務,主要是你也知道,我這人吧,也看臉。
這祁昇雖然沒啥太大用,但是臉還可以,勉強接受吧。”
聽著尾兒的話,祁厭知扯了扯嘴角,倒是沒有說什麼。
尾兒嘖了一聲,“對了,你這個媳婦可要看牢了,我看祁昇對她也在意的緊。”
提到祁昇,祁厭知嗤笑了一聲,“他也配。”
“喲,這還拽起來了,之前是誰看不慣人家的,現在怎麼了,準備放在心尖上寵了?”
這話剛落,尾兒就見這人呆愣了片刻,顯然是被自己的話驚到。
尾兒眨了眨下眼,“不是吧?你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