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徐家悲痛欲絕,你...”
她的話還未說完,姜雪便打斷了她的話。
“所以呢?娘娘是想讓臣妾背下這個鍋?”
皇后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是,如若不然的話,這事就要落在知兒頭上了,你也不希望他身上有什麼汙點吧。”
聽著這赤裸裸的道德綁架,姜雪嗤笑一聲。
“想來娘娘平日裡的生活過的很美,但大部分都是想象的。”
沒想到姜雪會這般說話,皇后的臉色多少有些難看。
而祁厭知僅是愣了一瞬,便掩唇輕咳起來。
畢竟是皇后,對於這般嘲諷不禁冷了臉,“姜雪,你好大的膽!”
姜雪揚眉看她,“皇后娘娘,這件事如今還未有任何線索,可如今你卻這般早的下定論,是何居心?”
“莫不是想將這髒水潑在五殿下身上?”
聽到這話,皇后的臉色難看至極,“你胡說什麼?知兒是本宮的孩子,本宮自然是要護著的。”
護著?
怕是想立刻弄死吧。
祁厭知淡淡的看了皇后一眼,“母后便是這般護著兒臣?用兒臣的正室頂罪?”
被兒子質疑,皇后的吝嗇有些難看起來,“知兒,這不是沒辦法的事情嘛,再說了,不過是背個鍋,也不會少塊肉,沒什麼的。”
對此,祁厭知嗤笑一聲,“不可能。”
而姜雪對上皇后的眉眼,淡淡的開口,“娘娘想護著殿下無可厚非,可應當做的事情徹查清楚,而不是用妾身當替罪羊。”
盯著兩人說了半晌,皇帝再次開了口,“既然你說要徹查,那便交給你好了,三日之內若是查不出來,便以皇子妃善妒之名離開吧。”
姜雪僅是愣了一瞬,還不等她說話,就聽見祁厭知開了口。
“我不同意。”
見皇帝不滿的看向他,祁厭知嗤笑一聲,“且不說這事蹊蹺,就說這皇子妃的位置,有且只會有一位,那就是姜雪。”
“那位小姐的死因兒臣定然會派人去查,父皇母后便不必擔心了。”
說完,祁厭知看了兩人一眼,把姜雪帶走了。
被祁厭知拉著離開,姜雪眨了眨眼。
“殿下,我們這麼走真的好嗎?”
祁厭知敲了一下她的腦袋,“不走怎麼辦?難不成讓你去頂罪?”
姜雪搖了搖頭,“不來不了,接受不來。”
祁厭知嗤笑了一聲,將人帶回了皇子府。
待二人回府以後,長恩便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殿下,查到了一些東西。”
祁厭知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讀下去。
長恩應聲稱是,“那枚所謂的玉佩的確是出自咱們府上。”
聽到這話,姜雪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確認不是仿品?”
長恩點了點頭,“並非。”
聽到這個答案,姜雪皺了下眉,若是這樣的話,更加證明了府上有內鬼。
抬頭看向祁厭知,兩人對視了一眼,姜雪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