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馬車以後,祁厭知本來是想將人放在榻上的。
哪承想姜雪死死地摟著他不放手。
不知道出自什麼心理,祁厭知最終沒有鬆手,將人摟在了懷裡。
畢竟馬車內空間狹小,且不如太子府燈火通明般熱鬧。
兩人現在的姿勢更是曖昧不已,以至於一種微妙的氣息在馬車內蔓延。
偏生某個醉了的小女人絲毫不知道收斂,在祁厭知的懷裡蹭來蹭去。
祁厭知深吸一口氣,壓下了某種想法,冷聲道,“你若是再亂動,我就把你扔下去。”
這若是平時的姜雪,別說根本不敢有這般的動作了,就說祁厭知開口,她都不會再動,
可如今誰讓她醉了呢。
對於耳邊傳來的警告毫不在意,甚至嬌哼了一聲表示不滿。
片刻後,姜雪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嘴角揚起一抹笑。
可下一瞬,那溫熱柔軟的唇瓣卻是貼在了祁厭知的脖頸之處。
摟著小女人的手瞬間收緊,引得她不滿的皺眉。
而祁厭知更是清晰的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異樣。
深吸一口氣,祁厭知試圖將其壓下去,他並非乘人之危之人。
可不知身體與他作對,姜雪更甚。
看向懷中滿是酒香氣,且依舊不老實的小女人,祁厭知暗罵了一聲。
低頭堵住了那誘人的朱唇。
兩唇相貼的瞬間,祁厭知的眼神暗了暗。
偏生懷中的小女人乖巧的不像話,祁厭知更加放肆了起來。
畢竟這人是自己的,他也不算是乘人之危了。
直到聽到懷中人兒傳來的一聲輕哼,祁厭知這才回過神來。
看著自己的傑作,祁厭知再次罵出聲,卻是深吸一口氣,將其他情緒壓了下去。
以防自己再做出些什麼,待馬車停在皇子府門口後,祁厭知以最快的速度將人送回了房間。
囑咐竹兒照顧人以後迅速消失,準備去洗個冷水澡。
而姜雪則是沒心沒肺的睡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早上。
醒來的那一瞬間,姜雪還是有些懵,她什麼時候回來的?好像沒什麼太大的印象了。
最主要的是,她的頭好疼啊!
那是個什麼酒,怎麼後勁這麼大?
輕捶了下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
就在這時,竹兒端著盆子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