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祁厭知盯著手中的摺子看了半晌,片刻後對著窗戶處扔了過去。
摺子在半空中被接下,傳來一道嘖嘖的聲音。
來人懶洋洋的靠在窗邊,“哎,有你這麼接待貴客的嗎?你這是赤裸裸的謀殺!”
聽著他的的抱怨,祁厭知嗤笑一聲。
“若是這個都接不住,沈老將軍怕是要把你扔到戰場去。”
沈徹磨了磨牙,“祁厭知,你遲早失去本少爺這個朋友!”
祁厭知揚眉,嘴上更不留情,“沉穩不夠,需要練習。”
在外以沉著穩重形象示人的沈徹瞬間黑了臉。
剛想將那摺子扔回去,就聽見祁厭知開口。
“皇后請柬,小心。”
深吸一口氣,沈徹氣呼呼的拿著摺子走上前,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
“算你狠。”
說完,徑直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片刻後收斂了情緒,淡聲道,“那丫頭在大婚前夕見過祁昇,緊接著便傳來她落水的訊息,只是...”
他的話沒說完,就聽見祁厭知道,“但並非她自己跳的?”
沈徹微愣,“你怎麼知道的?”
回想起剛才那小女人信誓旦旦的保證,祁厭知輕挑了下眉。
沒意識到祁厭知的不對勁,沈徹繼續道,“姜家就沒一個好東西,那丫頭是被庶女推下去的,最後去告訴所有人,說她是因為愛慕祁昇,不願嫁你,所以才跳河輕生的。”
祁厭知倒是沒有什麼情緒,“所以你信了?”
沈徹翻了個白眼,“我又不傻,不會全信,但我對姜家沒有好印象是真的。”
“那丫頭自從姑姑離世後就一直是陸氏在帶,能教成什麼好樣子。”
說完這些,沈徹抬頭看他,“但是你說她回門的時候跟陸氏鬧掰了,不知道這是一時的還是一個好的開始。”
“對了,過陣子不是皇后的生辰了嘛,如果這段時間她與祁昇沒有什麼交流的話,你說他們會不會選擇這天?”
祁厭知單手敲了敲桌面,“那便拭目以待好了。”
沈徹思聳了下肩,“行吧,話我已經帶到了,先回去了,有什麼事回頭再說。”
一邊打著哈氣一邊往外走,沈徹忽然一個回頭。
滿是八卦的看向他,“話說你跟那丫頭...”
畢竟好友多年,他一個眼神祁厭知便懂了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