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後面花間雪去到瘟疫爆發的起源地夜明村,意外的發現葉明村的井水居然對動物也能造成跟瘟疫一樣的症狀。這就有一個疑點了,在這之前已經證實了這瘟疫只會在人類之間傳染,並不會在動物和家畜之間感染。那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這井水本身就有問題。
經過對井水的精度提煉,花間雪獲得了毒藥的原料,再用其他不同型別的動物做實驗,確定這是一種*。
也就是說瘟疫之間的傳染根本不是透過呼吸或者人的接觸
雖然調查出了瘟疫是毒藥的問題,但現在的百姓們內心已經把青仙教捧為了救世主,她一個黃毛丫頭的片面之言是不會有人相信她的,反而會把她視為邪魔外道。所以為了調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花間雪一直混跡在隔離區裡。
恰巧就在剛剛聽到了唐未歸他們討論的話,頭一次有人和自己持有一樣的意見,花間雪這才站了出來。
想不到花間離居然還有一個這樣的妹妹,不愧是和花間離一個父母的人,這玄機城裡出來的每個人似乎都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看來得空了一定要去玄機城看一看這究竟是怎樣一個神奇的地方。
大家聽了花間雪訴說了自己的經歷,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花間雪的話也從側面印證了唐未歸之前的猜測。
“看來,這場瘟疫從頭到尾都是青仙教所策劃的一場陰謀。”
花間雪搖了搖頭說道:“我到現在都不明白青仙教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如果我的猜測沒有錯的話,應該是為了一個什麼血祭大法,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邪功還是用於修煉的什麼東西,但是需要大量的人命來作為祭品,這些都是我在青仙教的分壇之中親眼看到的。”
聽到這裡葉佩清神情非常的氣憤,她本身就是官職人員,聽到這樣的事情生氣無可厚非,哪怕這是別人國家的事情。
“這青仙教分明就是草菅人命的邪教,可這當地的官府卻還如此大力支援他們,這不是把老百姓的命往這些惡魔的嘴裡送嗎?”
花間雪卻是搖了搖頭:“葉姐姐,你可能誤會了。雖然這南明的官府也是無作為和無能之輩,但毒害百姓這種事他們還是不敢做的。根據我的調查,這當地的官府確實不知道青仙教的真面目,只不過是看青仙教確實有辦法抑制住疫情的蔓延,把青仙教當成了救世主,也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大家說著話,卻沒有人注意到馬貴神情的變化。作為一個普通人,他原本感染了瘟疫之後就已經對生活產生了絕望,甚至已經放棄了求生的信念,離開妻子和孩子,逃到隔離區這裡來。這裡對他來說不是什麼避難所,而是他為自己所選擇的墳墓。
可是現在有人告訴自己,這一切的苦難都人為造成的,這如何能夠讓他不憤怒。馬貴只覺得自己的心裡有一團無法抑制住的熊熊烈火在燃燒。
“這些狗孃養的混蛋,人命在他們的眼裡究竟是什麼?”
花間雪回答了他的問題:“人命在有權力的人眼裡不過是貨物一樣的等價東西,在這樣的混亂年代裡,哪怕是性命也是可以明碼標價的東西。青仙教他們之所以會成功,是因為在瘟疫肆虐的大環境下,人人自危,旁人的遭遇又有誰能顧得上。若非環境所致,人性又何以泯滅到這種地步。”
花間雪一個天真爛漫的花季少女,卻說出了這樣一番話,這本身就是對於這個戰亂不止的世界的一種強力控訴。
“雪姑娘,你和你哥哥一樣,都對這世間世人都比較悲觀。”
“難道不是嗎?”
“你說的沒錯,這一切都是大環境所致,但人心卻未必泯滅。有些人還在堅守著自己純至的本心,他們雖然不被世界溫柔對待,但卻溫柔地對待著這個世界。只要這樣的人還存在,這個世間就不是沒救的。”
“你這人倒是挺樂觀。那現在的局面你有什麼辦法?”
“辦法?你是在問我?”
“我曾聽我哥說起過你,他誇讚你聰明慧心,心懷天下,乃是當世他唯一認可的朋友。我長這麼大的還是第一次聽見我歌這樣誇獎一個人。今天初看你覺得你這個人很無禮,長相也是痞痞的,不像是什麼好人。感覺和我哥說的簡直就是判若兩人。可剛剛聽了你說的話,又覺得你這個人似乎也不是那麼差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