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珂自然是清楚林放做的事情,雖然她有些不太贊同林放的做法,不過,沒有損害到公司的利益,她也不想過問。不過,更主要的還是她的心裡有些好奇,好奇林放到底可以折騰出什麼樣的事情出來。
那份合同,胡珂自然是沒有簽字。她雖然不阻止林放所做的事情,但是,卻也不會做幫兇。至於給金鼎實業前期的三千萬投資,胡珂也不怕收不回來。金鼎實業是一個實業公司,就算是破產了,公司旗下的實業那也完全可以抵消自己的三千萬投資款。
深深的吸了口氣,鄭鼎天說道:“可能是我誤會了吧。不過,金鼎實業的情況胡總也清楚,那座稀鐵礦也是非常值得投資的,胡總可以看看資料。如果合適的話,可以追加投資,我可以把胡總的股份提上去。胡總應該也知道我的情況吧?我兒子昨天死了,我還來不及沮喪,卻又要為了公司的事情奔波。金鼎實業旗下養了那麼多的員工,一旦金鼎實業垮掉的話,那麼多員工都要實業了。而且,金鼎實業是我一生的心血,不能就這樣毀了啊。”
“鄭總的心情我明白,不過,在商言商,我所做的每一個決策都應該要對公司負責。”胡珂說道,“所以,很抱歉,只怕我幫不了鄭總了。”
鄭鼎天的眉頭緊緊的蹙了蹙,冷哼一聲,說道:“胡總這是見死不救了?你這樣做,就等於是讓我去死。”
“不好意思,公司有公司的規矩。”胡珂說道,“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就不送鄭總出去了,請!”
顯然,胡珂是已經下達了逐客令了。不是她見死不救,也不是她沒有同情心,更不是她和林放“狼狽為奸”,而是她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在這種情況之下,如果她對鄭鼎天投資的話,那才是破壞了她的規矩呢。
鄭鼎天憤憤的哼了一聲,說道:“既然胡總見死不救,那以後如果有什麼得罪之處就怨不得我了。哼!”撂下一句狠話,鄭鼎天氣憤的轉身離去。在他看來,他不知道胡珂是真的沒有批准那樣的合同,而是認定了胡珂是和林放串謀的。
看著鄭鼎天離去的背影,胡珂的眉頭微微的蹙了蹙,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作為一個商人,胡珂完全可以理解鄭鼎天現在的心情,金鼎實業是鄭鼎天白手起家,從地攤做起才一步步的有了今天,如今一夜之間就有可能傾家蕩產,再加上他兒子鄭雙的死對他的打擊,鄭鼎天的心理的確是有些難以承受。
不過,這也僅僅只是同情而已。商場上的競爭是需要理智的,是不應該有同情的,胡珂分的很清楚。
撥了一個電話出去,胡珂說道:“讓林經理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胡總,林經理今天沒有來上班。”
“什麼?他又沒來上班?”胡珂愣了一下,憤憤的哼了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雖然HK投資公司是國際公司,華夏僅僅只是一個分公司而已,但是,入鄉隨俗啊,在這裡上班不能像在國外那麼的隨意。對於林放的這種工作態度,胡珂是真的有些心有不忿。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忍得住,她真不明白為什麼總公司對林放會那麼的維護。
不過,好在也沒有多久了,很快就可以不在一起工作了。想到這裡,胡珂忽然間覺得一陣輕鬆。
……
雖然打不通林放的電話,但是,該做的事情還是得做。錢德中不能把什麼事情都指望在林放的身上,起碼,形式上的工作是需要做的,哪怕就算是為了應付上面也好。
錢德中成立了按照上頭的要求,很快的成立了專案小組,自己擔任組長,抽調公司大部分的警力參與蘇超然案件的偵破工作。
“大家有什麼意見,都可以說出來聽聽。”錢德中掃了一眼在座的人,說道。
“局長,我想知道你是怎麼找到這個殺手的?”葉夢語問道,“我跟國際刑警那邊聯絡過了,根據這個殺手身上的紋身,基本上可以確認他是國際殺手集團烈焰蜘蛛的人。”
微微的愣了一下,錢德中說道:“昨晚我收到情報,得知殺手的藏身之所,所以,就立刻帶人趕了過去。可惜,在我們到達的時候,殺手已經死了。據我的推測,這很有可能是僱主殺人滅口,擔心殺手被我們抓住而把他給供出來。”
“局長,我覺得這不太可能。烈焰蜘蛛是國際一流的殺手組織,僱主既然可以聯絡他們,他應該也很清楚這一點。如果烈焰蜘蛛的殺手死在他們的手裡,烈焰蜘蛛那邊一定會瘋狂的報復的,到時候他們所承受的可就太大了。”葉夢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