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閻王符寒。
而跟他並肩而行的那名男子顯然就是瘋子王辰了。他們兩個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貨色,看到他們臉上的笑容,林放有種很親切的感覺,有些無奈的笑了一下。
“吆,松本先生怎麼有空來我這裡啊。來來來,快請進,”閻王呵呵的笑著,一副很和氣的模樣。不過,林放卻知道,一般情況之下閻王如果表現出這樣的態度,那就說明這小子肯定是在打著什麼壞主意。
別看閻王符寒好像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似得,其實,這小子鬼靈鬼靈的,並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麼粗枝大葉。
松本剛很是傲氣的哼了一聲,舉步朝內走去,徑直的走到一張桌子旁。桌上的客人顯然知道他的身份,連忙起身,灰溜溜的離開。松本剛這才傲然的坐下。
閻王和瘋子也緊跟著坐了下來。
“松本先生大駕光臨,不知道有什麼指教。”瘋子笑著問道,“該不會是想跟我們談合作吧。你那酒吧反正也沒什麼生意,裡面的小妹也賺不到什麼錢。要不這樣,你讓她們來我這上班,我這天天爆滿,可是累死我了啊。”
松本剛眼神裡迸射出一股寒意,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我今天過來是想問問你們,上次我跟你們說的事情,你們考慮的怎麼樣了。”
“上次的事情。什麼事情。”閻王一臉很茫然的模樣,問道。
“符先生又何必跟我裝糊塗呢。你把酒吧開在我酒吧的對面,擺明了就是跟我搶生意。我知道你們是渡邊先生的朋友,如果不是考慮到渡邊先生的話,你以為你們的酒吧還能夠開這麼久嗎。”松本剛冷聲的說道,“看在渡邊先生的面子上,我也不想大動干戈,只要你把酒吧關門,那咱們就什麼事情都沒了。不然的話,那我只有用我自己的手段了。你應該清楚我們天照組在這邊的勢力,還沒有人能送我們的嘴裡搶飯吃的。”
“松本先生這是在威脅我們嗎。”閻王依舊是一副笑臉,“大家做生意講的是公平競爭,你生意不好那隻能說明是你經營不善。如果不是你經常用那些假酒欺騙顧客的話,客人又怎麼會不去你那裡呢。就算我這裡關門了,你的生意也不一定會好。”
“這個你不用管,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關掉你的酒吧。這樣,大家就相安無事。”松本剛說道,“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已經給了你們足夠的時間考慮了。我老大塚本也已經下了命令,如果三天之內你們再不關門的話,別說是有渡邊罩著你,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沒用,你們休想可以活著離開這裡。”
頓了頓,松本剛又接著說道:“話我已經說完了,該怎麼做,我想你們心中應該有數吧。”
閻王微微的撇了撇嘴巴,轉頭看了瘋子一眼,說道:“他威脅我們哎,我好怕怕。你呢。你覺得怎麼辦。”
“我也好怕啊。天照組,塚本啊,我們要是不關門,他們是不是會殺了我們啊。”瘋子擺出一副很是緊張害怕的神情,但是,很明顯他表演的並不是很好,眼神和表情裡分明的散露出一絲的不屑。又或者,是他演的太好了,將這一切表演的淋漓盡致。
“那我們該怎麼辦。”閻王問道。
看到他們的神情,松本剛的眉頭微微的蹙了蹙,眼神中明顯的有一絲的不悅。他雖然只是塚本新野的手下,但是,手中掌握的權利也不小,一般人見到他都是恭恭敬敬,哪有人像閻王和瘋子這般的跟他說話。分明就是在戲耍他。
“既然人家要殺我們,我覺得我們應該先下手為強。”瘋子忽然咧嘴一笑,很是突兀的站了起來,一拳狠狠的砸在了松本剛的臉上。沒有任何的徵兆,松本剛哪裡反應過來,臉上被一拳擊中,慘叫一聲栽倒在地,滿臉鮮血。
他身後的手下連忙的衝上前去。閻王和瘋子對視一眼,衝入人群之中。松本剛的那六個手下在他們的面前完全就是三歲的孩童,根本沒有任何的抵抗力,不消片刻的時間,全部躺在了地上,哀嚎連連,無法動彈。
閻王緩緩的蹲下來,看著滿臉鮮血的松本剛,咧嘴一笑。那原本就猙獰恐怖的臉,此刻看上去卻是更加的讓人感覺到害怕。松本剛竟然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寒顫,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他也算是見過世面了。可是,如今竟然會這麼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