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嘛。”紀嫣然笑了笑,上前挽住林放的手臂,朝自己的車子走去。
二人到附近的一家保健品店,買了一些保健品,隨後,便驅車趕往了紀家。紀家住在什剎海的一棟四合院內,房屋很古舊,院子的中央有一顆百年曆史的參天大樹,高高的聳立著。在燕京市,這樣的四合院往往代表著的就是身份和地位,並不是有錢就可以買得到的。
進了四合院內,紀嫣然挽著林放的手朝內走去。紀老爺子紀偉平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京劇。這可能是他唯一的愛好了,他不喝酒不抽菸,就愛看京劇。他現在已經退休,紀家的產業全部交給了紀嫣然打理,而且,紀嫣然也一直都打理的很不錯,這倒是也讓他可以真真正正的放心,踏踏實實、安安心心的享受自己的晚年生活。
“爺爺,你看誰來了,”一進屋,紀嫣然就興奮的叫道。
紀偉平緩緩的轉過頭來,目光落在了林放的身上,上下的打量了一眼,說道:“你……是林放吧,”
“是的,紀老爺子好眼光。我還以為這麼久沒見,您認不出我呢。”林放微微的笑了笑,說道。一邊說,一邊上前,將手中的禮物放下。“也沒提醒跟您老打招呼,就貿貿然的過來了,您老不會見怪吧,”
“怎麼會呢,開心還來不及呢。”紀偉平呵呵的笑了笑,說道,“你小子現在是越來越有成就了啊,你的很多事情嫣然都跟我說了,做的很不錯。”
“都是生活逼的。”林放說道,“從小就離開了家,一切都得靠自己,不努力的話,可能連飯都吃不著。”
“怎麼,還在記恨你爺爺,”紀偉平說道,“你去過林家了沒有,”
“嗯,”林放點了點頭,說道:“去過了。”
紀偉平雖然已經退休,但是,在社會上打拼那麼久,目光可是很毒的,閱歷也很豐富。雖然林放的表情並沒有表現的太過賦予表面,但是,紀偉平卻還是看了出來。“當年我知道你被趕出林家之後,就立刻去了林家。可是,當時你已經不在了。後來,我也派人打聽過你們母子的訊息,可是,卻毫無音訊。”紀偉平說道,“為了這件事情,我還跟林青山那個老傢伙狠狠的吵了一架呢。我就不明白了,那老傢伙的眼光怎麼那麼蠢,林家那麼多的後輩之中,有哪一個能比的過你,可是,他卻偏偏把你給趕了出去。現在證明我當初的眼光沒有錯了,林家現在的那些後輩,哪一個能比的上你,”
紀偉平的語氣中明顯的有些憤憤不平,顯然,對於當年的那件事情,他也一直是耿耿於懷。當初,林家跟紀家定下這麼親事,也使得兩家的關係越來越近,可是,誰料出了這樣的事情。也因為這件事情,兩家的關係變僵,雖然偶有來往,但是,卻不再有當初那樣的親密了。
當初林放母子被趕出林家之後,林青山還曾經來紀家,希望可以繼續的維持這門親事,只不過,將林放換成林家另外的後輩。當時,紀偉平就狠狠的斥責了林青山。加上紀嫣然堅持非林放不嫁,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哎,不說這些了。看我,就只顧著說話,也忘記招呼你了。”紀偉平說道,“來來來,快坐下。”
道了聲謝,林放在紀偉平的身旁坐下。看到自己爺爺的表情,紀嫣然心裡也就鬆了口氣了。
“雖然當年的婚事是我們長輩替你們訂下的,不過,看到你們現在這樣,我也就放心了。你是嫣然的未婚夫,這裡也就是自己家了,別客氣。”紀偉平說道,“也別跟我見外了,也跟嫣然一樣,叫我一聲爺爺,不吃虧吧,”
“爺爺,”林放叫了一聲。雖然他跟紀嫣然的關係還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兩人最多也只能算是朋友,知己,根本就算不上情侶。不過,這些事情林放也不好跟紀偉平說,不然以後紀嫣然在家裡,估計會很難過。
“好,好,”紀偉平呵呵的笑著,連連的點了點頭。轉頭看了紀嫣然一眼,紀偉平說道:“咦,你還愣在那裡做什麼,還不趕緊去倒茶。你這丫頭,這還要我跟你說嗎,真是不懂事。”語氣中,卻並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更多的還是疼愛。
紀家,就紀嫣然一個後人。紀家所有的一切都是紀嫣然在打理,而且,打理的井井有條,紀偉平自然是對她百般的疼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