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仁明也沒有給羅城府繼續說話的機會,說完之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聽到手機裡傳來的“嘟嘟”的聲音,羅城府的心裡就有些氣不打一處來,可是,卻又無可奈何。他在海關也不認識什麼人,就算是想找人也不知道該找誰,只能是乾著急了。
一直躲在不遠處集裝箱上的那個年輕人清楚的將這一幕看在眼裡,接著掏出手機打了出去,說道:“哥,看來不用我們出手了哦,也不知道是誰做的,羅城府的貨現在被扣下來了。”
“哦?還有這麼好的事情?我本來還以為要麻煩一點呢,沒想到竟然有人幫忙了。如果知道是誰的話,我還真的要好好的謝謝他呢。”電話對面的人呵呵的笑了笑,說道,“哼,他自以為自己聰明,以為自己在海關裡認識一點人,就掐住了羅城府的喉嚨,不斷的從他那裡撈好處。害的他每個月的超額完成,以至於我現在在家裡的地位越來越低了,這次就給他一個教訓,我看他還能怎麼辦。”
“那可是一億的貨,這次羅城府的損失很嚴重啊,而且,還有可能被抓走。事情鬧將起來的話,皇甫仁明的確有些不太好交代了。”年輕人說道。
“那可就不是我能管的事情了。”對面的人撇了撇嘴巴,說道,“好了,既然有人幫咱們把事情給辦了,咱們就不用操心了,等著看好戲就成了。你回來吧,我等你,一起吃夜宵。”
“不用了,我晚上還有事。”年輕人說道。
對面的人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寒暄了幾句之後,結束通話了電話。聽到電話裡傳來的忙音,年輕人的眼神裡迸射出一股精芒,嘴角勾勒出一抹很是不屑的笑容。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而他,卻剛好可以穩坐釣魚臺。
東海市,第四醫院。
這是一傢俬人醫院,無論是醫療技術還是醫療裝置,以及醫院裡的佈置和裝潢,那可都比一般的公立醫院好太多了。可以說,是東海市最豪華的一家醫院了。能來這裡消費的,大多數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一般的普通民眾誰也不會選擇這裡啊,收費昂貴,根本就不划算。
這裡的病房,也分為很多的等級。最豪華的,那根本就不像是病房,更像是總統套房。住在這樣的病房裡,簡直就像是在度假似得。
只是,此刻的鐘大衛可是沒有一點度假的感覺,雖然醫生已經把他斷掉的骨頭都接上了,可是,那種疼痛可想而知。當然,最可氣的還是自己那不爭氣的兒子,在自己遇到危險的時候,不但沒有上前幫忙,竟然還想要逃走。
自己為什麼會鬧成這樣?還不都是因為那混賬小子。自己在江湖上那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如今被一個老師給打成這樣,傳了出去的話,那以後在江湖上還怎麼立足?自己也沒臉見人了啊。
鍾為低著頭站在一旁,哪裡敢說一句話。他知道自己的老爸是死要面子的人,這次丟臉丟成這樣,他哪裡敢隨便說話?
“砰!”病房的門忽然被推開。一名中年男子走了進來,緊跟他身後的還有兩個年輕人。中年男子約莫四十出頭的年紀,模樣很普通,不過,身上卻散發著一股很是強大的匪氣。一看,就是那種江湖人物。
鍾大衛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是,渾身卻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中年男子連忙的上前,一把扶住他,說道:“都是自己人,用不著那麼客氣了。”
“洪爺,我這臉是沒處擱了啊,以後我出去還怎麼見人啊。哎!”鍾大衛哭喪著一張臉,說道。
“這算什麼事啊,咱們出來混的,誰沒有個倒黴的時候?只要咱們把這個面子找回來不就得了嘛。”洪天照說道,“不過,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到底是誰幹的?”
“問這個臭小子,如果不是他的話,哪裡會有這樣的事情?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一天到晚的就知道給老子惹事,讓老子給他擦屁股。這下好了,陰溝裡翻了船,老子以後都沒臉見人了。”鍾大衛眼神瞪著鍾為,憤怒的罵道。
洪天照微微的愣了愣,詫異的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鍾為,你說,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
鍾為尷尬而忐忑的一臉僵硬的苦笑,偷偷的瞄了自己的父親一眼。“看什麼?讓你說你趕緊說啊。”鍾大衛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