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林放鬆了口氣,對調酒師道了聲謝,轉身走回位置上坐下。
只是,無論是林放也好,還是王琳也好,都沒有注意到王琳的酒杯裡被別人放了東西。在這家酒吧裡混的人,很多都是一些小混混,整天無所事事,在酒吧裡看到哪個女孩子如果勾不上手的話,往往就會下藥。他們沒有注意到林放是跟王琳一起過來的,還以為她是一個人。
片刻,王琳從廁所裡走了出來,回到位置上坐下。
“剛才轉頭看不見你,還以為你出事了呢,嚇死我了。”林放說道。
“你還會關心我嗎?我以為你跟那個女人聊的很開心,已經忘記了我的存在呢。”王琳撇了撇嘴巴,吃醋的說道。
女人都是小氣的,哪怕是不喜歡那個男人,也希望那個男人的目光永遠集中在自己的身上,而不是在其他女人的身上。況且,王琳似乎對林放很有好感。林放把她帶到酒吧來,卻跑過去跟那個調酒師打情罵俏,她能不生氣不吃醋嗎?
呵呵的笑了笑,林放說道:“我只是跟她打聽一下訊息。這家酒吧龍蛇混雜,她在這裡做調酒師,一定有很多的小道訊息,所以,我去跟她聊聊,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哪樣啊?”王琳說道。
“你想的哪樣你自己最清楚了,呵呵。”林放笑了笑,說道。
雖然沒有從調酒師的口中問出更多的關於西門家族的事情,但是,卻也大概的可以肯定西門家族在蘇北市的確是隻手遮天,勢力非常的龐大。如果想要跟西門家族鬥,只怕還需要費一些手腳。
如果沒有必要的話,林放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與西門家族為敵,那的確不是一件明智之舉。但是,林放可不願意像衛正冬一樣做西門家的一條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有自己的原則,林放寧肯自己一步步的攀爬,哪怕路上充滿了荊棘和坎坷,他也絕對不願意做人家的狗。那種用自己的尊嚴所換取的榮華富貴和地位,不是他所需要的。
“你是做什麼的啊?到酒吧打聽什麼訊息啊?”王琳有些好奇的問道,“你今天到公司找王總,我想你應該是做生意的。這酒吧裡能打聽出什麼訊息啊?”
“我可不是做生意的哦。我不是說過了嘛,我是流氓的祖宗。”林放微微的笑了笑,說道,“怎麼樣?害怕了嗎?”
“不怕。”王琳堅定的說道,“我看的出來你不是壞人,即使你真的是流氓,那也是一個好流氓。”
“流氓也分好壞啊?”林放笑了笑,說道,“你別看我現在這樣好像很正經,人畜無害似得,其實,我是一隻餓狼,一隻披著羊皮的狼。”
“如果你是一隻狼,那我就是一隻羊。”王琳說道。
微微的愣了一下,林放詫異的問道:“為什麼?”
“你沒聽過一首歌嗎?狼愛上羊。”王琳說完,臉色禁不住的泛起一抹紅暈。這個活潑,充滿了青春活力的小丫頭,此刻顯得格外的美豔。
林放也禁不住的心中一動,有些慌神。使勁的搖了搖頭,林放將心中那股奇怪的想法趕了出去,微微的笑了笑,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走吧。”
“這麼快?”王琳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太情願。因為好不容易才跟林放有一個相處的機會,一旦離開了酒吧,林放肯定會送自己回家,那就要分開了。她有些不捨。不過,王琳還是沒有多說什麼,應了一聲之後,王琳端起杯子,把杯子裡的酒喝了下去。
那群小流氓一直盯著這裡,看到王琳就要離開,自然是不願意。他們看中了,又費了那麼多的功夫,怎麼肯讓她就這樣離開?也顧不得王琳的身邊還有一個男人了。
“我的頭好暈,身子好熱啊。”藥力很快的散發出來,王琳只覺得彷彿置身在沙漠之中,渾身燥熱難當,視線也開始模糊,腦袋暈暈沉沉的。
林放微微的愣了一下,說道:“不能喝酒就少喝點嘛,哎!”無奈的搖了搖頭,林放摟住王琳朝外面走去。他也沒有多想,只當王琳是喝多了酒。
那幾個流氓哪裡肯讓他們就這樣走,一擁而上,攔住了他們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