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給他打電話,根本打不通呀……”
“他現在是在飛機上,打不通很正常啊!”
“可是……”姜謹蝶還想說什麼。
“行了行了,沒什麼可是!”
夜蜂卻打斷她的話,“我看你,這就是產前憂鬱症!不對,你這還沒到產前呢,應該說是孕期憂鬱症!”
“我有事,不跟你多說了。我剛才打雪姐電話沒打通,你幫我轉告她一下,我給她寄了些東西,讓她記得簽收。”
“你也別胡思亂想了,特別是別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對寶寶不好。你累了就好好休息,不累就出去轉轉,呼吸呼吸新鮮空氣,想想開心的事情……別沒事兒別看那什麼恐怖片、動作電影……”
夜蜂連教訓連勸說,跟姜謹蝶講了一陣子。
別說,被勸說了一陣,再加上她的自我調節,姜謹蝶的心情還真好了許多。
‘估計就象夜蜂說的……是我最近看電影,看的太多了吧?’姜謹蝶撇撇嘴,在心裡嘀咕道。
不過她卻不知道,與此同時,電話另一邊、正身處異地的夜蜂卻是面色凝重。
“怎麼了?”夜蜂的姐姐問道。
夜蜂的俏臉依舊冷峻,她搖了搖頭,沒有說話,顯然是在思考。
過了一會兒,她想到什麼,“姐,我用用你電腦……”
夜蜂兩步來到電腦前,開啟網頁,搜尋‘北都 語言學校 墨國語’。查到電話之後,她按照號碼撥打過去,“東寧語言學校是吧?不……我不是學習,閉嘴,別打斷我話說!”
“我需要一個精通墨國語的翻譯,急用,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馬上給我找來!費用?錢不是問題!”
…………
休息了許久,穆飛略微晃動一下腰身,還行,他感覺得自己的狀態好了許多。
靜謐真氣的療傷效果還是非常不錯的,這段時間的自愈,穆飛雖說遠沒到痊癒的程度,但傷情也明顯有好轉。
至少,腰部的傷已經完全不礙事,腿上的傷略重,也不至於無法起身,無法動彈。
其實,穆飛體內的真氣倒是還有一成左右的剩餘,眼前這種情況,顯然他是不能把所有真氣都用掉——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
這荒郊野嶺,毫無人跡,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用多長時間才能回去。
都不說其它,就現在這鵝毛大雪、低至近零下三十度的溫度,也不允許他將真氣用光。
這種惡劣的處境,要是他沒有真氣護體,他和許小萌的結果都只有一個——凍死在這裡。
“小萌,你先起來一下……”
穆飛輕拍了兩下、正趴在自己身上的許小萌,讓她先從自己的身上起來。
“喔……”
許小萌輕應一聲,不情不願的起來。
而她才一離開穆飛身邊,就不禁打了個冷戰,“噝……好、好冷……”
穆飛坐起來後,又趕快將她摟到懷中,她這才好了一些。
“噝……”
待穆飛掙扎著,要站起身的時候,他不禁一咧嘴——他的傷情雖然已明顯好轉,能動彈,但還是很疼。
而待穆飛看情周圍的情況,他卻是心中一沉。
他的眼前,白雪皚皚。除了彷彿伸手可及的烏雲、大如鵝毛的雪片之外,剩下的,全都是白色。
這一望無際的雪白世界,沒有山、沒有樹、沒有任何生物動物等生命的痕跡,也沒任何明顯的參照物、任何標誌,能讓人識別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