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後,便有了他和芙琳被弗裡佩軟禁的事情。他本能的感覺到,這事與比索文可能有關。
自此,老爺子不再完全信任比索文。但是,老爺子也沒有對比索文死心,畢竟,那也是他的親生骨肉。
於是,他留下些許後路的防備,表面繼續信任,暗中考驗比索文。
只是這結果……卻讓他心灰意冷——他的親兒子,還有他信任多年的老管家,卻差一點要了他的命。
至此,已經真相大白。之後的事情,穆飛已經全知道了——他當然知道,當時若不是他及時趕來,怕是整個洛佩斯家族已經被毀了。
這老爺子和大小姐,現在還能不能喘氣兒都是個問題。
而希爾多老爺子,本來是想傾訴下心事,尋求下心理安慰。可是他卻沒想到,他越說越是難過。
“我就想不明白,為什麼原本好好的孩子,會變成那樣?”老爺子既象是發問,又象在自語。
“這個……或許我還真知道。”穆飛說道——老爺子這話真是問對人了,這其中細節,怕是除了穆飛沒人更瞭解。
而穆飛也沒有具體解釋,直接答道,“我猜,比索文和你那管家……都被催眠了!”
“催眠?”老爺子一挑眉毛?
“沒錯,就是被催眠!這件事的罪魁禍首,是一個叫安卡的組織。這組織之中都是些奇人異士,每個人都詭秘莫測,本領非凡。而對你們家族下手的,就是一位代號為男爵、也不是爵士的老頭,他就是個催眠師……”
“他的催眠術,非常詭異,防不勝防。別說你們沒練過的,就連我,都數次中招。若不是我帶了幫手,我都差點被他殺死……”
“而且不只是比索文,你那管家……就連你這昏迷不醒,都是那催眠師的傑作。你想想,你在昏迷的時候,是不是一直在做夢?而且那夢境無比美妙,彷彿是真的一般?”穆飛問道。
而聽了這話,老爺子眼中,忽然放出某種神彩,“你是說……比索文並非真的想害我,而是被那催眠師催眠了,才做出這些事情?”
“嗯,我猜必然是這樣。”穆飛肯定的答道。
“呵呵,哈哈哈……”
只見老爺子彷彿重生一般,心情一下好了許多。而在這喜意之下,連臉色都變的紅潤許多。
“阿飛,既然來了,就多待兩天,讓芙琳好好陪陪你。你也陪陪她,最近她很累……”
“我睡一會兒,你請自便吧……”老爺子說著,擺擺手下了逐客令。
而穆飛趁機趕忙勸說,“大叔,你都說了,芙琳很累……那你更應該回去幫幫她。”
老爺子卻根本不上當,靠在躺椅上,咧嘴一笑,“還是免了,就算現在我回去幫她,但這家業,早晚也是你們的。所以……幫她的不應該是我,而是你!”
穆飛輕嘆一聲撇撇嘴,他算看出來了,這老頭是鐵了心的不想再管這事兒。
“唉,算了,那你先休息吧。晚些再說……”穆飛擺手說完,轉身離開。
而他才走一步,想起什麼,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這老爺子,正躺在躺椅上閉目養神,老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容——顯然,他的心結已經解開。
“呵……”
看到這一幕,穆飛會心一笑——有這結果,就夠了。
至於那比索文,到底是真的想對老爺子下手,還是被催眠了……誰知道呢?
……
離開希爾多那裡,穆飛回到自己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