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蠅拍呀,有什麼問題嗎?”許小萌想都不想的答道。
不過她說完,才發現有點兒不對勁兒,再一看,穆飛正耷拉著眼皮,沒好氣兒的盯著她——那表情,似乎在說,你還不知道你哪裡錯了嗎?
“啪!”
只見這丫頭抬頭思考了一下,忽然小拳頭‘啪嗒’一下,砸到手掌上,“哎呀呀,小萌忽然想到,鍋裡還煮著粥吶……得趕快把火關……”
她一邊說著,一邊後退。
但當他看到穆飛下地穿拖鞋,她二話不說扭頭就跑,“啊啊啊……哥哥欺負人啦,救命呀!”
“死丫頭,你給我站住!”
“敢打蒼蠅拍打我……看我不把你打成蒼蠅型!”穆飛邊罵邊追。
只不過穆飛這拖鞋是夾趾的,穿時候浪費點時間,讓許小萌跑了出去。
可是他才追出房門,就見一人影飛快的在他前面跑過。防止撞車,穆飛只能站住。
只見那人影衝進洗手間,隨後便是一陣痛苦的聲音,“嘔……嘔啊……咳咳咳……”
“嗯?”
聽到這聲音,穆飛不禁扭扭眉毛——這聲音他非常熟悉,正是他那敗家徒弟的動靜。
正是聽出這聲音中的痛苦,他也沒心思教訓許小萌了。快步來到洗手間邊,一看,身著運動背心、短褲的姜謹蝶,正趴在水盆上乾嘔。
此時的姜謹蝶,***,纖細的手臂,修長且健美的雙腿都暴露在外,非常誘人,但穆飛卻有點沒心思佔便宜。
他走過去,手按住姜謹蝶的豐臀,靜謐真氣緩緩踱了過去……其實他真的沒想佔便宜,幫她減輕痛苦為主,偷摸只是其次……
“敗家徒弟,好點兒沒有?”穆飛問道。
姜謹蝶連撫胸口幾下,抬頭看了穆飛一眼,“呼……好,好多了。”
“呼……哈……”
她又深呼吸兩口,才把這股不舒服的感覺壓了下去。
“我說師傅,你裝修的時候,是不是被人給忽悠了,用的材料不好、有汙染啊?我怎麼這一搬回來,就這麼難受呢?”姜謹蝶發牢騷道。
“有汙染?不能啊……”
穆飛抓抓腦袋,也是非常不解,“你都哪兒難受啊?”
“哪都難受,渾身上下腦袋疼,還吐!這都三天了,前兩天還好,至少只是難受反胃,今天最嚴重,這一早上我都吐三回了!”姜謹蝶說道。
而二人話正說到這裡,就聽走廊裡又有腳步聲。
片刻之後,一襲擊家居服的夏雪出現在二人眼前。
而二人話正說到這裡,就聽走廊裡又有腳步聲。
片刻之後,一襲擊家居服的夏雪出現在二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