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還好,一說夜天明‘有理’了,“你們黃家人不管好自己家的狗兒子,狗兒子咬別人可以,別人打狗就不行!你們姓黃的不無恥?”
“明明有錯在先,不認錯就算了,反而借勢欺人,把人往死裡逼,你們不無恥?”
“不但以多欺少,還以大欺小,幾個人圍攻一個小輩,你們不無恥?”
“你們非但無恥,還無恥下流不要臉!罵你們是狗,都是在侮辱狗了!”
“……”
夜天明一句接一句,左一句‘狗’,右一句‘不要臉’,在場的黃家人都氣的臉色漲紅——他們就象是充氣充到極限的氣球,馬上就要‘爆炸’。
至於穆飛,他沒有說話,因為他在鼓掌——直到今天他才發現,這夜天明雖然粗狂,但是這嘴,還真是夠給力的。
“你……你找死!你們找死!”黃天養已經被氣的說不出什麼話來。
“怎麼著?還想打不成?”
夜天明將那偌大的鐵錘扛在肩膀上,另一手搭著穆飛的肩膀,“來來來,想打就來。我小兄弟是心軟,處處留情,我可沒那麼好的脾氣!”
“今天我話就撂到這裡,不管你們老黃家,還是其它的什麼部門,只要你們再敢上手,我就敢殺!不信就試試!”
“馬了個巴子的,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不給你們點顏色看看,當我們特七的人好欺負啊?”
夜天明是越說越不客氣,越說越難聽。
雖然他見穆飛被欺負,很生氣不假,但只是這一方面。
另一方面,其實‘軍部’的人,特別是那些領導等上層的人,都不太喜歡那些當官的。
所以說,這裡面也多少有點‘積怨頗深’的意思。
而夜天明說的話,一般人都受不了,更別說身居高位、養尊處優,一直被捧在高處的黃家了。
“馮伯,你快出手,拿下這兩個混蛋!!”黃天養指著穆飛二人罵道。
那馮伯雖然臉色不變,但是他下沉的嘴角,分明表示出他現在心情的不快。
但是現在最氣的,並非他們,而是黃盼年——他都年近八十了,現在卻被一個小輩‘狗’‘無恥’‘不要臉’的罵,他怎麼可能受得了?
雖然他故作鎮定,可是那幾乎要瞪出的雙眼,還柱著柺棍顫抖的手,已經真實的表露了他的心情。
他看了眼馮伯,馮伯搖了搖頭。
“來啊……剛才不是很厲害嗎?來啊!”夜天明眉毛上揚,一臉的挑釁神色。
黃盼年更氣了,“你們……你們真當我治不了你們?”
“有招就便,沒招……呵呵……”夜天明的下一句沒直說,他還是留了點情面。
“四十年……四十年了……從沒有人敢跟老頭子我這樣!!反天,你們這是要反天啊!!”
黃盼年指著穆飛二人的手,顫抖個不停,“行,我今天非要治治你們!給你們兩個小子點顏色看看!!”
說著,他老手一揚,舉起一枚玉牌,“天養,去請守護家族出山!!”
“是!”黃天養接過牌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