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麼,你敢再說一遍?”吳慕林還沒說什麼,吳母先被氣的夠嗆、她忍不住大叫起來。
想比之下,還是吳慕林比較有城府。穆飛的話雖難聽,他卻只是扭扭眉毛、絲毫不怒,反而笑道,“就算是我兒子‘想’對你女朋友做什麼,但他畢竟還‘沒有做’。你卻把他打成這樣……你不覺得你做的有點兒過份了嗎?”
穆飛面色不變、實際上心裡卻十分火大,他冷笑道,“我過份?如果是你的老婆、你的女兒遇到這種事兒……你還會這麼說嗎?是不是你也覺得那人不過份?”
“哈哈哈,當然不會?”
吳慕林咧嘴大笑,但卻面露兇光,“如果是我的家人遭遇到這事情,我會把那個人大卸八塊、要他生不如死!!”
聽了這話,穆飛挑挑眉毛。
“不要覺得奇怪、也不要覺得不公平,因為人與人的‘身價’,是不一樣的……”
吳慕林指指倒在地上、滿臉是血的吳佳豐,“他姓吳,是我北都吳家的子孫。你又是什麼?又豈能和他相提並論?”
此時,這吳慕林的態度已經表明一切。
而這吳母也忍不住喊道,“混小子,告訴你。我兒子看上哪個女孩子,那是她的福氣!!”
“我們吳家人是什麼身份?你在北都上層打聽打聽!哪個女孩子能嫁入我吳家,那就是飛上梧桐木的鳳凰!!哪怕不到那一步,就算只是談幾天朋友、甚至睡一覺,我吳家也不會虧待她,會給她一筆不菲的‘費用’……”
“呵呵、哈哈哈哈……”
吳母還在那裡喋喋不休的‘吹’著,而穆飛這邊都笑了——他是被氣笑的。
俗話說‘慈母多敗兒’,但實際上,‘敗母’也多‘敗兒’。看著吳佳豐父母的態度,再聯想到吳佳豐的人品,穆飛也不覺得奇怪了。
“笑?你笑什麼笑?給我閉嘴!!”吳母呵斥道。
“我在笑你們……笑你們欺人太甚!!”
穆飛不跟他們扯談了,臉色沉了下來,“照你們這麼說……你們兒子欺負我女朋友,這倒是我的錯嘍?”
“哼哼,我說過了……我兒子看上她,是她的服氣!!”吳母撇了眼林若伊,冷聲說道。
而吳慕林更過份,他揹著手、雙眼盯著穆飛,“你現在給我兒子跪下、賠禮道歉,並且把那姑娘留下,我可以留你一條小命。”
這二人都在逼迫穆飛,只是那四伯扭著眉毛、面色陰沉——如果這二人知道連四伯都搞不定穆飛的話,他們現在不一定敢這麼囂張吧?
“呵呵。”
穆飛不再跟他們廢話,冷笑兩聲,左右打量一下。最後從書桌的筆筒上、取出三枝鋼筆,一根根的拔掉筆帽。
“你要幹什麼?”吳慕林問道。
“之前,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當時……她被嚇的夠嗆,我將她救回來之後,她哭的很厲害……我看著很心疼……”
穆飛說話間,將林若伊扶起、望著她、目光溫柔如水,“從那之後,我就在心裡暗暗發誓:我這輩子,不會讓她再受到任何傷害,誰也不行。如果真的有人要傷害她,對她不利……哪怕是天王老子,我也要讓那個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說完,穆飛將林若伊扛起、扛到自己肩膀上,然後扭頭望向一眾吳家人,“所以,你們吳家人想用什麼家族、身份來壓我……你們打錯主了。別人怕你們吳家……我、不、怕!!”
說到怕字,穆飛忽然出手,握住鋼筆的手接連甩出。
“嗖嗖嗖。”
三支鋼筆速度奇快,象飛鏢一般、分別釘向吳羨林、吳母、還有吳佳豐三人。
“危險!!”
四伯趕忙出手。
“啪啪!”
前兩支鋼筆都被他打飛,但當他再想打飛第三支的時候,卻發現已經來不及了。
“快躲!”四伯大吼。
“啊啊啊啊啊啊!”
“卟!”
儘管吳佳豐急忙躲閃,但還是被釘個正著——第三支鋼筆,深深的嵌入他的胸口一側,他的衣服瞬間被染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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