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來了。”周海濱看到穆飛,向他打招呼。
而周海濱的妻子看到穆飛,也是微微一楞,試探著問道:“哎,海濱哥,這是……”
“我跟你提過的,穆飛,我老闆……”周海濱指著穆飛介紹道。
周海濱的妻子一聽這話,臉sè頓時一動,眼睛中閃過感激的光芒:“穆……穆老闆,謝謝你對我家海濱的照顧……”
說著,還要低頭給穆飛敬禮。
“哎哎,可別……”
她這動作可是嚇了穆飛一跳,穆飛趕忙伸手扶住她:“嫂子,你太客氣了,我和海濱哥,可不是老闆與員工的關係,準確的說應該是‘朋友’,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再者,可不是我照顧海濱哥,相反,是他一直在幫我呢?所以你可千萬別跟我客氣……”穆飛擺手勸道。
周海濱的妻子,之前在周海濱那裡就聽說穆飛人不錯,但以前,她還以為是周海濱在安慰她。
可今天一見穆飛,她算是明白了,原本週海濱沒忽悠她,他這‘小老闆’人真的是非常好。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更感動了。
“那……那我就叫你穆飛兄弟吧,兄弟,我不是客氣,我是真的感謝你啊!海濱那什麼xìng格,我再瞭解不過,他那脾氣不好啊!容不得人啊!一丁點兒氣都受不了。”
“他轉業回家這段時間,做過不只一份工作,但哪份都沒有超過一個星期的,而且從當部隊回來,除了幾個老戰友之外一個朋友都沒有交下,都是因為他這xìng格的事兒啊……”
她說著說著,眼中光芒閃爍,似乎還有要流淚的意思:“而你,是他唯一一個把他當‘朋友’、當‘兄弟’的……”
她伸手拍了拍穆飛的肩膀,感動的道:“總之,穆飛兄弟,我真心的感謝你,要是沒有你,我們家現在指不定什麼樣呢……”
“海濱哥有你這麼個好兄弟,我,我,就算我不在了,我也放心了……”周海濱的妻子說到這裡,居然有些哽咽,抹了下眼角。
穆飛看得出來,她真是的是被病魔折磨的不輕啊。
要不是被折磨的痛苦不堪,以至於對活下去都失去信心,又怎麼會讓她一個不到三十歲、正值大好年華的女子,說出什麼‘就算我不在了’之類的絕望話語呢。
不過,也正是因為看到她這痛苦模樣,穆飛更加堅定了要幫他們的想法。
“哎哎,你可別這麼說……”
穆飛趕忙擺了擺手,打斷她的話:“嫂子,現在咱可不象以前了……”
“現在,咱們雖不算大富大貴,但也飯飽衣暖、吃穿不愁,算個小小的有錢人,你現在是有些小病不假,但這有什麼愁的,是人都得生病,有病,咱治不就得了嗎?”
“西醫不行,咱換中醫,這家醫院,不行換另一家,現在醫學、科技這麼發達,還治不了你這小病了。”
“總之,你什麼都不用多想,什麼都不用cāo心,只要放心負擔,好好養病就行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穆飛安慰著她。
而不得不說,穆飛在安慰人方面還是有一些天賦的。
周海濱的妻子聽了穆飛的話,就算知道他只是在安慰自己,心裡也是好受了一點點。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