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那個叫呂蠻的傢伙找你們來的……”穆飛坐在路邊的長椅上,翹著二朗腿,愜意的抽著煙,
他那跟那頭的‘球棒男’擺了擺手,“你把他叫來,我和他說。
此時的穆飛,臉上沒有絲毫害怕的意思,好象這些人不是來找他麻煩的,而是‘老朋友’,來找他聊天的一般,
“臥槽,你特麼誰啊你,開個小破車,還真把自己當個玩意了。”
“小癟三一個,哥們我也是你能支使的。”那球棒男張口就罵,
而罵了兩句之後,他似乎覺得沒意思,擺了擺手,“算了算了,哥幾個一會還要去喝酒呢,懶得和你一般見識……”
“既然你知道怎麼回事兒,那我也省得廢話了……”
他拿著球棒憑空點了點穆飛,又點了點旁邊的空地,“抱頭蹲下、讓我們錘你一頓,你配合一點的話,哥幾個能省力氣,而哥幾個心情一好,手上輕著點,你也少受點苦……”
“但要是你不知好歹,心裡沒個比數的話,那可別怪哥幾個不客氣,,到時候打斷了胳膊、打斷了腿,還有肋骨什麼的,你後悔也晚了,。”這球棒男連威脅帶利誘的道,
就在他和穆飛說話的時候,另六七個小流氓也過來了,將穆飛團團圍住,
而對於他的話,還有周圍的這群人,穆飛卻是絲毫不以為意,
“呼……”
只見穆飛耷拉著眼皮抽著煙,不屑的一笑,“不好意思,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可沒有捱打不還手的習慣。”
“嗯。”
聽了這話,球棒男先是微微一楞,隨後卻是一臉譏諷的笑了,
“還敢還手,就憑你,呵呵,笑話。”
他罵的同時,一甩手,“哥幾個,上,給這小癟三點教訓。”
那幾個小流氓也不含糊,拿起棒球棒就要削穆飛,
“等一下。”穆飛大喊一聲,打斷他們的動作,
“怎麼著,知道害怕了。”球棒男得意道,
“害怕,是有點害怕……”
穆飛點了點頭,“不過我不是怕自己捱打,我是怕你們一會兒被我打的鼻青臉腫的,再向我要醫藥費。”
“我事先宣告,打歸打,打傷了你們、我可不管看病,打死了也不管挖坑,你們……真確定要動手麼。”穆飛望著周圍這幾個小流氓問道,
而穆飛話說的好聽,臉上卻滿滿的都是挑釁,
凡是混社會的人,脾氣大都不會太好,這球棒男自然也不例外,他正得意著,一聽穆飛這話,頓時怒了,
“小癟三,你居然敢玩我,你真是給臉不要臉啊……”
他咬牙切齒的說著,一指穆飛,“兄弟們,給我扁他,往死了扁。”
說完,他也和那幾個小流氓一起,舉著球棒就向穆飛砸去,
而這場戰鬥的結果,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了……
好,這對於穆飛來說,根本就算不上‘戰鬥’,頂多算是單方面的‘毆打’而已,
雖然現在的穆飛重傷未愈,但他依舊有淬體階五級左右的實力,
的確,淬體階五級在‘修練界’,是完全不值得一提的菜鳥、到不能再的人級別,屬於人見人欺的角色,
但是,穆飛現在畢竟不是在‘修練界’,
在凡人的世界中,淬體階五級,已經是非常壯的壯男了,基本上,專業運動員的體質也不過如此,
而且,穆飛可不單單是比這幾個小流氓‘身體壯’而已,
穆飛先前,可是被李曉羽單獨‘**’過的,現的他單論的近戰搏擊技術,除了某些專業人士、大師級別的人物之外,他還真沒不怕誰,
兩個原因之下,這場交手的結果,沒有絲毫的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