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清晨,
冬天天亮的晚,早上六點多天還未完全亮起來,
可儘管現在時間還早,但在北都西城區的某個居民小區,家家戶戶的燈卻都是亮著的,
或許這說法不太好聽,但事實就是如此,,這西城區就是北都的貧民區,生活在這裡的,都是些條件不太好的困難人家,
就沒有辦法,他們只能比別人辛苦、長時間的工作、勞動,來換取在這個繁華都市生活的成本,
而就在這個小區院內,一個身著運動裝、臉蛋漂亮、身材高桃的年輕女孩,正站在一個角落,慢慢悠悠比劃著,,她在練一種奇怪的拳法,
而且她在那裡一邊練著,還時不時嘟嚷著‘好奇怪’、‘真彆扭’之類的話,也正是她奇怪的動作,惹來周圍偶而路過的大叔大媽、大哥大姐好奇的向這邊望來,
這個女孩,是跟穆飛學了四五天拳的艾佳,
當時,艾佳只覺得穆飛把她當成‘自己人’,能把這麼重要的拳法教給她,她挺高興的,同時,因為開心,她學的也挺認真,
能考到清北大學的,不說個個都是天,但也絕對沒有‘普通人’,至於艾佳,是這些‘準天’中的佼佼者,
儘管當時,穆飛只給她和武常剛演示了三遍,她一時間也完全做不到那些動作,但她卻憑藉著她過人的腦力,將那些動作完完全全的‘刻’在腦中,
隨後的這幾天,每天早上她都準時的下樓練拳,,她用穆飛教授給她的這套拳法,代替了平時的晨跑,
白天有空,條件允許的話,她也會練上兩下,
可是話說回來,小虎型拳這東西,當時穆飛這種作弊級的天,都浪費了整整一夜的時間,能練個大概,又豈是艾佳隨隨便便就能學會的,
所以,這都三四天了,艾佳也僅僅能把簡單的第一部份,囫圇半片的練出來而已,而且,這還是她研究了三天,在昨天下午,‘頓悟’的,
又練了一會,她抬頭一看天,天色已經大亮,從周圍樓上下來,去上班的工薪族也越來越多,
看時間差不多了,艾佳沒有繼續練下去,轉身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一邊走,她還在不解的嘟嚷著,“那小氣鬼當時說的神秘兮兮的、那麼深奧……”
“可我也沒發現這奇怪的拳法有什麼效果啊……是我練的不對嗎,還是他在逗我玩呀。”
“不過按理說來……他也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這到底怎麼個回事。”
艾佳柳葉般的眉毛扭成‘八’字,俏臉之上滿是不解,
而她那精緻的臉蛋,‘顯小’的齊流哈蘑菇頭,再加上這副撅嘴、扭眉的表情,當真是無比可愛,
只是,她這可愛也沒人能看到而已,
艾佳邊想邊走,很就到了家,
進屋之後,動作熟練的開火、煮水,將已經凍硬的剩菜剩飯,放到鍋裡的蓋簾上加熱,
艾佳的母親病重,現在幾乎沒有勞動能力,艾佳這時候回來,其實也是為了給母親做早飯,
而正當她做完這些,打算回房間換衣服時,卻發現那煤氣爐灶上的火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嗯。”艾佳走回來,低頭看著那爐灶,
彷彿為了回應她的目光一般,那爐灶裡的火居然‘卟…卟…’兩聲,滅了,
“哎呀,壞了壞了……”
艾佳無奈的一拍腦袋,“昨天忘了換煤氣罐了呀……”
她們這小區的樓,都是年頭比較長的那種,不但樓體偏舊施工有困難,而且這裡隨時都可能動遷,所以他們這樓裡並沒有被安裝型的天然氣管道,住戶用的都是以前那種老式的煤氣罐,
這老式的煤氣罐用起來貴不說,換起來很麻煩,
每天的早上某個時間,煤氣公司的車會來取罐,下午再送來,當然,那麼多的住戶,煤氣公司的人不是會負責‘扛罐’的,你必須得自己扛下去,等罐回來再自己扛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