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她眼睛已經半睜半閉,耷拉著眼皮,整個人微微搖晃,呈**分‘醉態’了。
而說到這裡,不得不提一句,不論是什麼動作、舉動,放在美女身上效果就是不一樣。
原本,醉酒的模樣應該是很‘不雅’,很不好看的。
可是現在,這醉態出現在洪素身上,不但絲毫影響她的美感,反而還別有一番韻味。
如果說,不醉的她,是高貴、知性的芍藥花的話。
那現在的她,就是清晨朝陽之下,花瓣、葉梢正滴著露珠、完全盛開的紅玫瑰,嬌豔似火、嫵媚動人,她只是很隨意的舉手抬頭、不經意之間,都流露著讓人慾罷不能的誘人風情。
那別是那雙迷離的美目,朦朧之中露著濛濛的水氣,彷彿在醞釀著某種情緒。
好吧,穆飛承認,身邊這美女經理有點誘人。
而就在穆飛打量著洪素芬的同時,後者卻不知道想著想著,想到了什麼。
她原本已經有些‘酒紅’的俏臉,變的更紅了,而且臉上浮起一絲羞惱。
“三哥,你,你對自己人也做過‘壞’事……”
洪素芬伸手指著穆飛說著,又拿起酒瓶給穆倒酒:“不行,你太壞了,得,得罰你喝酒……”
“嗯。”
她這話,把穆飛給說楞了:“對自己人做過壞事,我。”
“對,就是你……”
洪素芬搖搖晃晃的,將一杯啤酒遞到穆飛面前:“你,你得連幹三杯才行……”
“哎哎哎,等會等會……”
穆飛擺手打斷她的勸酒,扭著眉毛:“我什麼時候‘壞’過自己人啊!我對自己人一直都很講究的好不好,不論是對兄弟、還是對朋友、員工,我都沒做過虧心事。”
“這酒可以喝,但話得說明白……”
穆飛那將酒接過來放在桌上:“你說吧,我到底做過什麼‘壞’事,要真確有其事,別說連幹三杯,連幹三瓶我都認罰。”
“真的,連幹三瓶也行。”洪素芬問道。
“對。”
穆飛輕輕一拍桌子:“但你得說出來啊!在我印象中,我根本就沒做過一件對不起自己人的虧心事,。”
“誰說沒有,明明有。”洪素芬嘟嚷著。
“有你倒是說啊……”
“說,說……好,說,說就說,但我真說出來,你就得真喝三瓶。”
“喝就喝,但你得說出來啊!”
“好……”
洪素芬微微抬頭、醉眼盯著穆飛:“三哥,你,你欺負過我。”
“啊!”
穆飛再次楞了:“欺負你,我,我什麼時候欺負過你啊!”
說到這裡,這美女經理的臉更紅了,她臉上露出小女兒羞態:“就是上次咱們去賭場賺錢,你……你跟我說的……”
“賭場。”穆飛想了想,但他根本沒想起來什麼,他真忘了。
“你忘了,你,你當時見賭場裡的兔女郎漂亮,就,就……”
見穆飛是真想不起來了,洪素芬一狠心,紅著臉蛋:“就讓我,在向你報告工作的時候,也穿兔女郎裝……”
其實換一個時候,洪素芬是絕對不好意思說這些了。
今天,一是她心情非常不錯,有些興奮,二也是‘酒壯慫人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