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那水手服……不錯喲……”穆飛看著姜謹蝶,一臉銀笑的說道。
而丟人事情被穆飛發現的姜謹蝶,只見她瞪大眼睛,一臉受打擊的模樣,同時臉色由從白變成紅,從紅變成黑,後羞惱成怒了。
“嗚嗚,姑奶奶我沒法活了……”姜謹蝶哭鬧著,向陽臺跑去,一副尋短見的模樣。
“喂,等一等啊……”穆飛趕忙跟過去,一把扯住她的手腕。
“別攔我,我要跳樓你放開我……”姜謹蝶和穆飛撕扯著。
“攔你?呵呵……”
誰知道穆飛卻壞壞一笑,“對不起,你想多了,我沒有攔你的意思……”
穆飛指指陽臺的方向,“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你家是一樓,摔不死的。要跳的話,你好找個高點的地方……”
聽了穆飛那無良的話,姜謹蝶頓時停止了撕扯的動作。
“我……我……”
楞神過後,姜謹蝶左張右望,後視線落廚房門上,她撒開步,又向那邊跑去。
她衝進去後,摸出一把菜刀,“跳樓摔不死,我……我割腕行吧?”
“嘖嘖嘖……”
跟過來的穆飛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姜謹蝶道,“就憑你那把刀,怕是想割腕自殺,有點困難噢……”
“嗯?”
姜謹蝶微微一楞,再低頭一看手裡的刀,頓時無奈。
因為她手裡的菜刀,早已經滿是鐵鏽。知道的,這是把菜刀,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塊生鏽的大鐵片呢。
“如果你真的執意想用那刀自殺的話,恐怕後的結果不是你失血而死,而是割腕的過程中,活生生疼死啊……想必那滋味,相當痛苦吧……嘖嘖……”穆飛呲牙咧嘴的說著,一副‘想想都受不了’的模樣。
而姜謹蝶雖然是‘身經百戰’的主,但看穆飛那麼說的那麼嚇人,也是不禁一哆嗦,刀掉到地上了。
她又左右張望著,卻再也沒看到什麼能讓她無痛苦死掉的‘工具’,後她將目光落在牆壁上。
隨後,她一掐小腰,象鬥氣一般對穆飛喊道,“我……我撞牆。撞牆!!總行了吧?”
她說著,居然真作勢,用腦袋向牆壁撞去。
看她這樣,穆飛都無奈了:‘總行了吧?你跟誰鬥氣吶?我又沒惹你……’
“唉,這個白痴……”
穆飛搖著自語著,向姜謹蝶走去。
姜謹蝶是真想撞牆,真的想自殺嗎?當然不是。
她只是‘小秘密’被發現,羞惱不堪,想找一個方式掩蓋自己的尷尬而已。
倒也不怪她羞惱成怒,內衣被看到也就算了,就連情趣內衣都被看到,這事兒的確太丟人了。怕是任何一個女孩碰這種事情,都受不了。
雖然姜謹蝶是名‘警察’,而且還是個‘小領導’。但在警察之前,她卻是一個‘女人’。確切的說,她不過是一個連正八經的戀愛都沒談過的‘大女孩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