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想起自己捏穆飛乃頭、還有自己醉倒之後,朦朦朧朧之中穆飛又給她喂水,又扶她去廁所,想起來這些時,她是又羞又惱,而且心裡暖暖的。
想起了這些,她又哪能不知道,昨天穆飛只是裝醉而已。
“這個混蛋師傅,也太壞了!!居然裝醉,耍姑nǎinǎi玩。哼,氣死我啦……”
但說到這裡,她話鋒一轉,“但看在你昨天照顧我半宿的份兒上,我就追究你的過失了……”
姜謹蝶掐著小蠻腰自語著,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模樣。
“不過話說回來,他也太能喝了吧?我昨天不但事先喝了解酒藥,而且都使出渾身解數,也沒把他灌醉。看來,我不是‘酒jǐng’,他才是‘酒井’啊……哎,怎麼回事?”
姜謹蝶按了會自己的腦袋,舒服了許多。她自語著,想要下床去廁所。而直到這時,她才發現異常。
“我擦!!”
感覺到不對勁的姜謹蝶將被子一掀,她頓時鬱悶。因為她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腳腕,居然被一副銀亮的銬子,銬到了床的鐵柱上。
而且這副銬子,正是昨天她打算用來收拾穆飛的。
現在,姜謹蝶就有種‘偷雞不成蝕把米’‘強那啥不成反被那啥’的感腳,別提多鬱悶了。
“嘩啦啦”
她晃了晃自己的腳丫,掙扎了一下試試,可是那銬子依舊死死的圈住她的腳踝。顯然,穆飛沒跟她玩‘虛的’,是真給她銬住了。
“這,這可怎麼辦?姑nǎinǎi我要上廁所啊……”姜謹蝶有些焦急的自語著,在周圍胡亂的翻找著鑰匙。
而當她翻了兩下,找到床頭櫃上時,她卻看到自己的電話。
“啪”
鬱悶的姜謹蝶拍了自己腦門一把掌,“我找個屁啊找,直接打電話問不就得了。”
她自語著,將電話摸了過來,飛快的找出穆飛的電話撥打了過去。
在一陣彩鈴之後,那邊電話剛一接聽,她就吼了起來,“混蛋,你把姑nǎinǎi我……”
“咳咳”
電話那邊的穆飛裝模作樣的輕咳兩下,隨後沉聲問道,“你……說誰是混蛋?”
“呃……”
這邊的姜謹蝶頓時一咧嘴,她這時才意識到,現在自己落在人家手裡,人家才是‘爺。’
“那個……我,我呢,那個主角太氣人了,我在罵那個主角是混蛋。誰知道你正好趕這時候接電話了,嘿嘿,你說這事趕的,怎麼這麼巧呢?”
姜謹蝶象訕笑著解釋道,“這是誤會,純誤會而已,真的……”
電話另一邊的穆飛,他都能大概想象到此時姜謹蝶被扣在床上,那無奈鬱悶的模樣。
一想到這些,穆飛就爽的很,他裡有種報仇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