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謹蝶欲擒故欲,“我剛都說了,這第一杯酒,喝的越多,越有誠意。你是不待見我這徒弟,對我不滿意,不喝也行……”
“噢,這樣啊,那我就不喝了。”穆飛又將酒杯放回到桌上。
“我……”
聽了他這話,姜謹蝶剛喝下去的酒差點沒被氣噴出來,“師傅,你,你這不對啊。就算你再不待見我,也不帶這麼打擊人滴……”
“何況,不管怎麼說,你是男人,你也不能跟我一個女人示弱是不是?好,你要是承認你不是爺們,你不如女人,那不喝也行……”姜謹蝶指著穆飛挑釁道。
“去,你不是爺們呢!!”穆飛瞪了她一眼。
其實穆飛也只是跟她開玩笑而已,此時再受她挑釁,還哪能不喝?只能舉杯,一飲而盡。
“噝好辣”喝完之後,穆飛不禁一呲牙。
雖然這些酒的酒精濃度對於他來說,並不算什麼大事。但他畢竟之前只喝啤酒,偶而喝白酒,還真是不習慣,何況還是一次喝了一大杯。
而姜謹蝶一看穆飛那模樣,加堅定了‘他酒量不行’的猜測。
“嘿嘿,師傅,你果然爺們……”
姜謹蝶說著,居然還擺手招呼起穆飛來,“來來來,不用客氣,隨便吃隨便吃……”
說著,伸她自己也伸筷夾起了一塊鍋包肉,塞到嘴裡毫無形象的吃了起來。
“嗯嗯,好吃好吃,你也嚐嚐,不用拘束,象到自己家一樣哈……”這傢伙一邊鼓囊著腮幫吃著,一邊說道。
穆飛看她這樣,都無奈了,‘還不用客氣?到底是誰不客氣啊?我擦,貌似這些菜全是我做的吧……’
……
這二人一邊吃著喝著,一邊閒聊。
不得不說,對於華國人來說,喝酒的確是一件很容易拉近人與人關係的方式。
儘管這頓酒喝了一個小時,且不說姜謹蝶如何,就穆飛感覺,自己和這便宜徒弟,已經明顯熟悉了許多。
而從姜謹蝶的話中,穆飛也對她瞭解了許多,原來她這工作看起來風光,實際上也不太好過。
她的理想,就是作一名真真正正的女警,或者說,是女俠客。能‘為民做主’,能‘為民除害’的人。
可是現實呢,卻不是那麼如願。
雖然現在都提倡男女平等,實際上在某些行業,對於女性還是有些輕視的。
就象這警界,兩名警察一男一女,同樣的資歷與功績。那競爭上位的時候,男性警官上去的可能性,就比女性警官機會要大很多。
而且姜謹蝶還是眼睛裡容不得沙性格,不會溜鬚拍馬,這種人這種性格,在當今社會能‘吃得開’怪。
她警校剛畢業的時候,是被分配到刑警隊當實習警員的,而且當時她真是信心滿滿,對未來充滿美好的期望。
可是隨著她對‘內部’情況的瞭解,她越發的覺得她所待的地方,和她初的想象相去甚遠那裡許多時候,不但沒有‘為民除害’,反而做著完全相反的事情,各種骯髒的‘交易’,黑暗的內幕,是看得她觸目驚心。
但她性雖直,卻也不是傻。她知道憑她一個小小的實習生,這些事情不是她所能管的,所以她只能忍著,在保證對得起自己良心的時候對許多事情裝作視而不見。
就這樣,她一直忍著,忍著,忍了兩年。
直到兩年之後,她的直屬上司,做出一件讓她‘忍無可忍’的事情。
一個女孩,被黑社會給‘綁’了。而她的上司,明明知道那個女孩是被綁的,卻因為他和那個黑社會私底下認識,而選擇視而不見,不管不問。
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忍了兩年的她暴發了,不但和她的上司吵了一架,是一巴掌將那領導的臉抽了個大五指山。
好在當時,她的父親還沒被調走。而且他父親官雖不大,但在北都警局內卻有些人脈。
他找以前被他救過的老戰友黃報國的父親,黃天澤出面,調和這件事情,讓那被打的領導不再追究姜謹蝶的責任。
但發生這種事情,她自然也不用在刑警隊幹下去了。
就這樣,她這北都警界的搏擊亞軍,只能委身在一個小小的區分局,作一個無關緊要的小領導……